“苗心洞?”
张灵鹤在一旁接话。
“啊,对对对!”
陈大刚点点头,说道:“他们说的好像就是苗心洞。”
“苏先生!”
张灵鹤脸色有些不太好,“我师兄说,那头铜甲尸,就藏在苗心洞!”
“看来,那三个外国佬,是冲着铜甲尸去的。”
妈的。
张灵鹤手指捏的啪啪作响,那帮洋鬼子是想抢自己生意吗?
“走!”
苏墨努努嘴,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啊?”
陈大刚有点懵,“苏先生,去凤鸣县?”
“对!”
苏墨点头。
“好嘞!”
陈大刚看得出来,苏墨有些赶时间,手脚并用,油门离合完美配合。
吱吱吱——
轮胎在地上摩擦,陈大刚直接来了个原地漂移,调转车头就朝着凤鸣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他妈......”
苏墨刚上车,安全带都还没来得及扣上,就被一股强悍的推背感按在桌椅上。
陈大刚一脸严肃,挥手道:“苏先生放心,保准不耽误您时间。”
苏墨扣上安全带,咬牙道:“陈大哥,我也不是那么赶!”
“手!”
“双手紧握方向盘,对,就是这样,不准拿下来。”
张灵鹤默默地系上安全带,心说这位‘陈师傅’简直就是神人啊。
竟能让鬼哭妖泣的‘鬼见愁’,如此紧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打死自己,都不会信的。
......
......
骨铃寨位于凤鸣县南边,到县城的直线距离,也就几十公里。
听起来并不算远。
可骨铃寨交通闭塞,交通不便,寨子里的人真想进趟城,就得花费一天的时间。
此时。
寨子最深处,一座吊脚楼中。
靠窗的位置,悬挂着一串灰白色的骨质风铃,微风一吹,骨铃轻轻奏响,像是有人低语。
传闻。
骨铃寨的风铃,都是用至亲之人的指骨制作而成,风铃奏响,代表着亲人的笑语。
家里如果有亲人去世,首先要做的,就是截下一段指骨,然后精心晾晒打磨,制成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