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洁样子的大妈笑着开口,“请进。”
肖阳走入院子,楚冬婵伴在身边。
走入小楼玄关。
二人穿上拖鞋,走入客厅。
客厅仿佛被时光温柔包裹。
墙上的古琴与案几上的茶具相映成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与墨香。
一位老人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身前摆着一壶热茶,苍老的手掌正在研墨。
直到小情侣站在面前,老人才抬起了头。
肖阳打量着老人。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像是冬日里覆盖的霜雪,柔软而稀疏。
脸庞上布满岁月沟壑,每一条皱纹都像是时光刻下的印记。
就好像他身下那把老旧的木椅,经历了岁月的洗礼。
奇怪的是,这把椅子却没有任何腐朽的痕迹。
好像老人那双浑浊的双眼,偶尔有光芒掠过。
“我能想到有人来找我。”
老人的声音略显颤抖,像是风雨中依然挺立的老树,“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个年轻人。”
“因为我想问个问题。”
肖阳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明太祖因伪后案,屠了那人九族,灭了方圆五十里。为什么你都看出来有人布局,也没有跳进这个坑,也没有对那人出手?”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谁,在龙国你想要知道那人是谁,必然就能知道。”
“可你选择了当盲人,这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
肖阳的话语变得有些冷了,“能告诉我答案吗?”
老人的眉头皱了起来,没有回答,而是微笑着看向楚冬婵,“特科都出动了。”
“您也清楚,任何敢于站在人民与国家对立面的人,不管是谁,特科都有权处置。”
楚冬婵面容清冷如霜,眉宇间透着一股疏离,“这是从建国开始就立下来的规矩。”
“何必如此?”
老人叹息了一声,话语声轻柔缓慢。
“规矩就是规矩。”
楚冬婵神情淡漠,唇角抿起。
“如果是你犯了错呢?”老人不甘心。
“我会处理掉我自己。”
楚冬婵没有任何犹豫的给出答案,抬手,敬礼,“这是我最后一次给您敬礼。”
老人呆滞。
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半晌。
“其实,你已经知道了答案对吗?”
老人看向肖阳,话语带着一丝颤抖。
“是啊。”
肖阳点头,“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亲口给我答案,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不说?”
“那是我的女婿,我的女儿怎么办?”
老人的话语声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真是因为这个,你才放过了他?”
肖阳仿佛在诉说一件早已看透的事情,又是那么嘲讽。
老人没有在说话,低下头。
这一刻。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脸痛苦之色。
肖阳没有再问什么。
和楚冬婵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