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滕王女儿的滕雅萱,自然明白妖族公子为何会有这般的态度:他说的没错,口头许诺,的确抵不过签订契约。
当然滕雅萱打心底,并不愿意签定永生为奴类的契约,可是此刻容不得她反驳与拒绝。
另外,郡主滕雅萱也瞧出了此妖族公子,颇有心计,明明可以让妖族大能出手,不会有任何的风险,但他却自行出手,这表明他是在借此树立威信:公子心计果然深成!
回到座辇内,叶寒命灵喵儿与绒悠在外侯着,放下座辇帐缦,启动禁制隔绝了座辇内的一切。
座辇外,灵喵儿与绒悠传音入密互相谈论了起来。
“悠悠,公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要与人族女修双修?”灵喵儿传音此话的时候,满满的醋意。这等好事,她都没有,怎么能让滕王府的郡主抢了先机。
“哎,我们都是奴婢,公子、主上想要宠幸谁,是我们能做主的吗?”绒悠却不敢有太多的非分之想,毕竟她心知自己的身份。
“喵姐,我们也不要多想了,公子对我们不错,女帝赏赐的星幻护心佩都赠予我俩了。”如今绒悠虽为叶寒的奴婢,但是她也感觉主上对她们还不错。
座辇内,侧躺于辇榻上的叶寒冷眼瞧着低头胆怯的滕雅萱,如今的她已然没有了金丹,修为不日就将跌破至金丹境以下。
“将衣衫全部褪下。”
“啊?”
滕雅萱毕竟是女子,听到妖族公子竟提出这般的要求,心里自然是抗拒的,甚至想立刻冲出座辇逃遁离开此处。
可是,座辇之外,先不说有两名妖女把守,那乌泱泱的妖族大军,她能逃得掉吗?
显然不可能,甭说逃了,她连飞遁出这小小座辇的机会,估摸着都没有。以妖丹境战化神境的妖族公子,只是动用了两种异火而已,只要不傻皆能想到,对方手段必然不可能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