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苗郎,都围着阿尘,你一言我一句的,问个不停。
阿尘张开双臂,“瞧,有半点伤重的样子吗!不过你们都别问我为什么好得这么快,关键是家里婆娘照顾得好。”
婆娘?
苗郎们都不敢接阿尘这话,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
但这话也是阿尘说了,要是其他苗民敢这么称圣女是婆娘,他们准拔那人一嘴狗牙,再踢进深山喂虫子。
就算他们苗家圣女已经从姑娘变成了苗妇,那也是圣女。
“婆娘”二字,只能是阿尘一个人说了。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先过去瞅瞅有啥节目。”
阿尘拍拍这位阿哥的肩膀,一个人转身就朝最近那座场子走去。
但他还没靠近,就听到那热闹的一片,锣鼓声和鞭炮声正彼此起伏响个不停。
整个花山场,一片欢腾。
慕阿尘现在看见的节目,是花山节上的几大活动之一,爬花杆。
爬花杆得在现场中心立一根花杆。
花杆是用一棵直的杉树做成的。
阿尘目测了一下花杆的高度,应该不会低于十丈。
杆的树皮已经刮去,枝杈也有修剪,仅留青翠的树冠,就埋在花场中心。
随着距离的拉近,慕阿尘还看见距离杆顶半丈左右的地方,红白黄蓝绿多彩花朵和彩旗顺藤而挂。
彩旗的下面,分别放着奖励爬杆获胜者的芦笙、猪头、十斤米酒等等。
此刻,正有几名苗郎在爬杆比赛,场外无数苗民欢腾。
场面热闹非凡。
同时也惊心动魄!
因为苗郎们都是赤脚,腰间还系着红绸带,在花杆上灵巧地攀爬。
这项活动,刺激,但同时也存在风险。
关键是,为了增加爬杆的难度,还在花杆的表面涂抹了猪油。
并且还要分顺爬和倒爬。
顺爬就是头朝上向上爬,倒爬则是头朝下向下爬。
但不管规定怎么爬,奖品都会挂在一定高度的花杆上,参赛者爬上去摘取奖品即可得奖。
慕阿尘想去玩的,可他爬不赢这些阿哥们,毕竟他连番受伤,手虽然好了,但力度想要恢复如初,还需要时间。
但在奖品方面,他倒是挺乐意的。
恰好这时,阿沫去而复返,带着八大豺狼的白苗阿狮和长裙苗阿雄来了。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看你这兴奋的样子,想去玩啊?”
阿沫这么快就来,就是担心阿尘会跑去爬花杆。
可阿尘要是能爬,哪还会傻傻的站在这里观看啊。
“好不容易好起来,没这门技术活还真不敢嘿嘿!不过,倒是可以给他们下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