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寨子的阿叔和嬢嬢们,都来给阿尘压岁钱。
不论红包里包了多少钱,那都不重要。
关键是,这份情,这份爱。
宛如一颗催泪弹在阿尘面前爆炸。
短短不过的二十分钟的时间,阿尘手里的红包已经堆得老高了。
凡是给压岁钱的的长辈,都会给阿尘说上一句最朴实的话:
“阿尘,压岁钱,平安吉祥!
“压岁压岁,驱邪避害!”
这是一个简单的压岁钱,慕阿尘被苗民们那浓浓的关爱弄得眼眶红红的。
“新年,不能哭,要笑。”
阿婆急忙提醒阿尘。
阿尘笑了,但眼眶更红了。
这么多年了!
阿爷在世的时候,是阿爷给压岁钱。
阿爷走了,去年是黑乌寨的阿叔嬢嬢们给。
今年,因为与阿沫喜结连理,雀东寨这边也给。
此时,阿尘心口不断被热流冲着。
阿沫移步过来,拉着阿尘。
“从今年开始,你有阿沫呢。”
“阿沫知道你难受,阿沫也知道你这些年的艰辛和酸苦。”
“阿沫更知道你以弱小的身躯挑起整个苗疆未来的重担,这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我们心里清楚。”
“但是阿尘,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以后,你有阿沫。”
“今晚辞旧迎新,要笑,两个寨子的阿哥阿弟们都等着跟你喝酒呢!快去---”
阿沫的深情,让得慕阿尘鼻息再次酸楚。
当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咧嘴直笑,冲两个寨子的苗郎们就喊:“阿哥们,走,搬酒拿烟去。”
“今晚,咱们喝茅苔,抽华子,一同守岁!”
“走走走,大家帮阿尘搬酒拿烟,抓紧啊,茅苔和华子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两个寨子的阿哥阿弟们,一听到慕阿尘这话,刷刷就站出来几十个。
几十人?
这是要搬空慕阿尘的存货吗?
存货也不够这么多阿哥们搬啊!
好在他们只是逗阿尘玩,只来了几个,不然今晚不知道要醉倒多少人。
不过即便如此,慕阿尘直接让搬了十箱茅苔和二十条烟出来。
酒,大家喝,人手一瓶,喝完了喝米酒。
烟,一人一包。
豪!
山歌划拳,对碰对干,那叫一个热闹。
阿婆和嬢嬢们都跟阿沫在一起,说的都是体己话。
今夜,没有圣女,没有未来苗王。
有的,是两个寨子的苗亲们的家里话。
阿沫是雀东寨嫁出来的姑娘,慕阿尘的黑乌寨的苗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