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都认为是小舅子先动的手。”
阿尘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阿沫还是不说话。
不但不说话,甚至连阿尘都不看一眼。
“阿沫,我们就是闹着玩的,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扯平!”
“好了别生气了。”
坐在木凳上的阿尘,将阿沫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就抱着阿沫的腰,轻声地说:“你没找到我,是因为我去了阿爷的坟前!”
“慕阿甸死了,我高兴啊!”
“因为高兴,所以今天就故意跟小舅子打架了,别说,真爽!”
“阿沫,让阿爹阿娘别打阿然,阿然没错,谁没有个年轻气盛的时候啊。”
“可惜--”
可惜我上一世到死都没醒悟过来。
“希望,不会太晚!”
最后的这一句,阿尘的声音几乎小得听不见了。
阿沫听了这些话,本就没怎么生气的她,更加心疼阿尘了。
毕竟阿尘前些天的伤都还没好,今天又去打架,还滚得满身是泥的回来,左臂也吊着了。
她能不心疼吗!
虽然她刚才已经用彩蝶的气息去给阿尘止疼修复骨折处,又用了她们苗疆最好的药,可这没有十天半月的,根本就不能正常活动。
至于今天跟唐阿然打架的事,阿沫已经问过雀东寨那边了。
小舅子这里,什么都承认,就是不认为他先动脚踢的慕阿尘。
唐阿然已经被阿爹被抽成那样了,还说他今天终于敲断慕阿尘一条胳膊,他爽,怎么罚他都认。
所以刚才听到阿尘说他打得爽,阿沫是真的,很郁闷。
呼--
片刻,阿沫倾吐一口浊气,轻轻地说:“你们两个啊,谁也不服谁,现在好了,一人吊一条胳膊。”
“哎呦媳妇啊,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慕阿尘如释重负。
阿沫侧身坐在床边,望着阿尘,说:“你们苗郎打架就是家常便饭,可你现在的身子情况...关键还是姐夫跟小舅子公开打,也不怕其他苗郎笑话。”
“这有什么,慕老大和慕老三还是我最亲的人呢,结果呢!”
“结果就是,慕阿甸死了,我们放炮仗庆祝。”
慕阿尘咧嘴笑着说:“等哪天我心情不爽了,说不准我还真不顾我阿爷生前的交代,管他是不是我亲人,我照样亲手捶断他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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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阿尘,听你的这话,难道--”
阿沫扑捉到了关键信息。
阿尘没隐瞒,点头说了出来,“没错,阿爷生前一再叮嘱,任何时候都不能对直系亲人的长辈动手。”
闻言,阿沫黛眉微蹙。
慕家阿爷说的是没错,的确是不能对直属亲人长辈动手,可那也要分情况啊。
难道都要被人家打死了还不能还手吗!
这一瞬,阿沫能够感觉到阿尘心里的那种低沉和隐痛,所以她赶紧说:
“好了不说这个了阿尘,阿沫没生气,也没怪你!不就是打个架嘛!”
闻言,阿尘笑了起来!
然后他就托着阿沫白皙的下颚,“媳妇啊,你刚才一句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