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店的老板们,暗暗交代自家娃,如果这苗郎来问有没有火药,就说大人不在家,不知道,让去别家问。
“小阿哥,估计不够。”
老板有些怀疑自己今天闯鬼了。
正当他们夫妻两人想办法找借口搪塞的时候,慕阿尘叹了一声,说:“那算了!我要火炮。”
“要火炮?”
“行行行,要几个?”
“最大的,三五十个!装满这两台车的后备箱。”
“啊?”
老板家很想说没那么多,可火炮都堆在堂屋中,已经被这小苗郎看见了。
当看见这小苗郎指挥这壮实的两苗民搬上车,并且在结账的时候连找零的几块钱都不要了,他们心里直犯嘀咕。
心想这么多的炮仗,要是放在一个人身上炸,还真会有人命的。
“怎么办?他们搞出事情了,我们会不会被连累啊?”妇人问。
她男人说:“应该不会,我们卖的是炮仗,他们拿去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可是--”
“婆娘,你奇不奇怪?黑苗和青苗不是有仇吗,他们谁也不服谁,见着就打,这黑苗的居然能指挥青苗的做事。”
“好像是哦酒鬼,这青苗的居然听黑苗的指挥,见鬼了。”
这中年夫妻的疑惑,慕阿尘是听不到了。
此刻的他,就坐在后座上,被阿沫似笑非笑地望着。
“阿沫姐,你别这么看我,我就是吓杨阿虎和唐阿豹的。”
“是吗?我以为小阿哥你要拿火药炸你媳妇唐阿沫呢!”
“那不能,就算要弄你,那也是在--唔!”
慕阿尘又一次被咬。
又是同一个地方。
开车的司卫和副驾驶室的阿吟憋着笑,她们脸红红的,都不知道圣女为什么老是咬阿尘哥的嘴角。
羞死了!
又疼了一次的阿尘,是真的怕了。
他也不明白阿沫为什么在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要咬自己?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深意?
慕阿尘捂着嘴,望着一脸笑意的阿沫,问:“阿沫啊,你是不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啊?”
“知道就好,但你别问阿沫,你自己想。”
我想?
我想个锤子!
慕阿尘又一次郁闷。
半小时后--
榕江县与天风县跨江大桥这边,堵车了。
路-警查车。
不但严,还有武防端着武器在一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