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一个路匪说:“那苗人每次都能从我们这里拿走两成的利润,这狗日的,心黑啊,要不是想着他能带人往我们这边来,老子早就在他身上捅几个窟窿了。”
“别他妈逼逼,等哪天这姓慕的没用了,咱哥几个宰了他,瓜分他手上的那些财物就是了。”
“咦!你们别说啊,我打听过的,那苗人在苗家,好像非常不受待见,你们不是做梦都想尝尝苗家姑娘是什么滋味吗,不如让这苗人迷倒几个,我们悄悄去绑来,然后--”
蓬蓬--
“啊--”
“哎呦!”
这草莽满脸淫--笑,正幻想着某些画面,可惜--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从后面砸了几棍,顿时打得他头破血流。
“熊大--”
草莽捂着血流的头部,扭头,当看见是他们老大打的时,方才知道他犯了什么。
熊大黑着脸怒吼:“把老子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老子警告过你们的,谁他妈敢去招惹苗民,老子亲手剁了他!”
“苗家那些小娘们是你们招惹得起吗?”
“你们这群草包不要命,自己去苗家喂她们的虫子,别连累了老子!”
“其他不想被苗家砍死的,都给老子听好了--”
熊大指着这里的所有草莽厉声道:“凡是看见贴着苗家专门运输圣果的标志的,谁敢动老子先宰谁。”
“其余的,尽管下手!”
“还有,暂时不要动那个姓慕的,就算他在苗家只是个小喽喽,他现在还有用!”
警告威胁之后,熊大又派了一批人去看着他们这次劫的那一车圣果。
并叮嘱,等这次拿到那三十万之后,他们就地分钱,然后换个地方继续干。
“熊大,我们换地方的话,是不是把那个姓慕的带上?”一个草莽问。
另外的草莽直接说:“那苗子现在还有用,带上他再多捞几笔,反正我们在两省的交界上,就算公防的来了,老子们也不怕。”
“没错,公防来了我们就往山里一躲,他们毛都找不到一根;等他们一走,爷爷们出来继续干。”
这帮草莽似乎很有经验,甚至还有人说:“两省交界上,目前就咱们和另外的两伙最强,这加起来就是好几百人了!公防就算有几千人,进山也围不住我们。”
“哈哈,几千人?黔东公防有个鸡儿的几千人!那帮人就是黄皮子,中看不中用,他们敢进山,老子们就挨个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