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尘,听到老丈人和阿戎叔又给他拿了刚做好的古鼓藏肉来,他心里那个汗颜了!
心想这么好的老丈人,一定要长命百岁。
不大会儿--
两位老丈人走了后,阿尘长长吐了口气。
不过他们在临走时,却告诉阿尘,山下有个自称是港城姓霍的富商,要找阿沫。
阿尘表示知道了,他刚坐下来烤火,阿沫就来到他身后。
“阿沫,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阿爹酿的酒。”
阿尘赶紧道歉,他以为阿沫要训他的,哪知--
阿沫非但没有,还给他捏着肩膀,轻声地说:“之前我没在家的时候,今天这种事,你没少干吧。”
额--
慕阿尘还真没少干过!
可他哪能承认啊,还说:“哪有啊!”
“装!”
“对了阿沫,阿爹说港城的富商找你,咋回事?”
阿尘将阿沫拉坐了下来,阿沫却表示她不认识,反而问阿尘是否听清之前秦风和关玥她哥关凌的那些话。
“听到了,但这怎么了?”
“阿尘,根据他们的描述,秦风的侄女,有很大的可能,是中了草鬼婆的巫术!”
巫术?
阿尘侧脸。
阿沫轻点螓首:“我已经从秦风身上查出来了,这种巫术不比同普通草鬼所使的秘术,也不是简单的草鬼婆用的方法,而是一种高深的秘术。”
“秦风身上也中了这种巫术,他侄女的状况,来源多半来自她生母,也就是秦风的大嫂。”
“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因为秦风他大嫂也是被连累的,或许包括他大哥的死,都是一种高深的诅咒。”
“而根源,在秦风他爷爷身上。”
苗疆巫术,阿尘是知道非常厉害,也极其神奇,但却不懂。
可圣女所懂的,那可是苗疆蛊祖。
所以--
阿尘突然听到这些信息,当然惊讶了。
阿沫见阿尘又喝了一碗酒,她给阿尘斟满后,继续说:
“刚才,我听到这些的时候,试探过秦风,他的颈部有痕迹。”
“再结合关玥说的那些信息,可以确定,关玥口中的‘战壕’,多半是墓!”
阿尘皱眉问:“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