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苗的苗妇说:“我们月溪寨下面的河,一年四季都不会结冰,楼也盖在峭壁上,木柱承受不住大雪覆盖的重量,塌了,阿尘抢救苗娃的时候摔下去的,找不到人。”
“我是问,阿尘不是在星空果林吗,他怎么会去到你们月溪寨的,那么远--”
嬢嬢们一颗心提到了嗓门。
阿沫虽然能够从体内彩蝶感应得到阿尘受伤昏过去,可没想到居然是从月溪寨峭壁楼掉下去的。
那条河她知道,河流虽不湍急,但下方全是峭壁,河流也深--
如果--
阿沫一阵头昏目眩。
“圣女。”司卫急忙扶住她。
“没事,快扶她们去烤火。”
“圣女,我们有罪,我们该焚。”
“别乱说,快去暖暖,照顾好苗婴们。”
阿沫强忍着心尖的疼意,让嬢嬢们赶紧扶去疗伤。
良久--
阿沫剧痛的心口宛如刀绞一般,疼得她蹲了下来。
“圣女。”
司首赶紧将阿沫扶起来,阿沫却摆摆手,示意司卫们不要动她。
很快--
大族老和七族老他们闻讯赶来。
三大苗军和司卫也来了,几大豺狼更是满怀担忧的望着阿沫。
“阿沫,你去深山,你去找阿尘。”
“是啊阿沫,你得赶紧去深山,现在只有你能感应得到阿尘的位置。”
族老们表示,他们会抢时间打通进入深山的雪道,第一时间把其他物资运进去。
阿沫奋力起身,轻点螓首,启唇说:“好!我把这三支苗军留下来,只带司卫走!”
“再把唐阿豹和他这支红狼战队带走。”大族老道。
“不用,司卫随我,其余人,不必!”
声未落,阿沫已转身。
之后,带着两支司卫登上十数支木筏,逆流而上,快速消失在所有苗民的河对岸汉家人的视线中。
傍晚,深山。
山峰戴雪,静谧而庄严,宛如仙境。
皑皑白雪的峡谷峭壁上,银装素素。
阿沫见到了红鸟司卫司首阿吟,以及阿吟身边十二位阿妹。
“圣女,阿吟有罪!没保护好阿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