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边,关玥见阿沫揉着太阳穴,眼眶还有些红,她轻声地说:“去休息一下吧,你一直都在忙。”
“没事!我要等他的消息。”
说话间,阿沫捂着疼痛的心口。
“沫沫你怎么了?你脸色好苍白啊!”
阿沫摆摆手,身边司卫立即上前,当发现阿沫的情况时,急道:“圣女,你--你是不是感应到阿尘哥他--”
阿沫颔首。
“别声张,阿尘那边的情况非常不好,好像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
司卫阿妹也着急了。
关玥听得一头雾水。
因为她不知道阿沫怎么能感应得到她丈夫昏过去的?
“关玥,这两天我陪不了你了,果子的事等我找到阿尘再说,行吗?”
“哎呀先忙你手上的事,不急。”
“好!困了你就去我家休息,我给路口那边打过招呼的。”
关玥点头。
这一夜,冻雨越来越大,一直在持续。
阿沫只眯了一会儿。
因为她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阿尘生死不明。
而深山里,随时也会有新的情况出来。
蓬-
凌晨三点。
雀东寨西北方向,约莫三十公里的距离,圣女她们等候的战鼓声,终于响起了。
蓬蓬--
十分钟后,又是两道战鼓声从深山中不同方向传来。
轰轰轰--
又过了半小时,连续几道战鼓声又起。
雀东寨这边,听到这特有的战鼓声,沉寂几秒之后,爆发出雀跃的欢呼声。
那些还在篝火边的汉家人,听到战鼓闷声,听到这边苗家苗民们的欢呼声,他们急忙打听。
特别是今天那位喊得最激动的英俊青年,第一时间就跑去问还在做木筏的苗民打听。
苗民说:“是物资送到了,从鼓声来听,已经送了差不多有六十个苗寨了。”
“六十个苗寨?这么多?”
“一半都不到。”
汉家男子惊了!“这都是那些少年郎和小妹妹们送到的?”
“对!”
沈老师也赶紧跑来问:“那她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最早恐怕也要等到明天下午!因为她们还要带受伤的苗民出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