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的是什么,每只木筏上都是苗家小儿郎,前面的是两个苗家少女。”
“这些少年昨天还在这边打雪仗,今天居然全都严肃了起来,可他们要用孩子背着物资上木筏,这是水路啊,太危险了。”
“危险?这是苗疆的少年郎,你们以为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少年吗?”
“我明白了!这木筏的载重量有限,少年们主要是运物资进深山,如果换作大人,体重大了,根本就带不了这么多的物资。”
“可他们还是孩子啊,这也太危险了。”
“哥们,你看苗家的小儿郎们的神情,他们怕吗?他们非但不怕,还很坚定!”
“少年强,则国强啊!”
汉家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短短不过十分钟的时间,百条木筏上已经登上了六百少年少女。
每一人背上,都捆着一袋物资。
少年少女们神色刚毅坚定,当看见最前方领队的两位阿姐抬手比划一个手势,他们齐齐发出出征的吼声。
吼声,激情!
却又含着对深山苗民们的担忧!
“吼--”
随着吼声齐响,河岸边上的成年苗郎方才松开手中绳索。
同一时间,少年苗郎们一起划桨,朝着深山方向的峡谷口而去。
“沈老师沈老师,快看!第一条木筏上的那个姑娘,是你们班慕朵,是你们班的慕朵啊,她领队背着物资进深山了。”
沈老师看见了!
是她最喜欢的学生。
昨夜她就跟这个小姑娘睡,慕朵跟她聊了苗家的不少事呢!
她也从慕朵口中知道苗家的一些习俗,甚至知道了这个学生的阿嫂是她们苗疆圣女。
但当她问到这个学生的阿哥时,慕朵居然还是那句话,种地的。
可她今天一下山,就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且不敢相信的消息。
她一打听,竟然从哪些富商们口中知道黔东苗疆圣女的丈夫,居然是掌握着这边近四十万苗民的未来苗王。
这位未来苗王,可是学生慕朵的哥哥啊。
那一刻,沈老师被吓着了!
彻彻底底的被吓着了。
沈老师不敢相信。
因为她见过慕朵的阿哥的,很年轻。
“慕朵,慕朵--”
朵朵和另外一位阿姐领队逆流而上,经过沈老师她们这边河岸时,沈老师双手何在嘴边,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