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蓬--
安晶和那位青年被扔出了苗家水泥路外。
重重砸在县道路上的一幕,自然也是引起洗车场这边一些汉家人的围观。
随后赶到的沈未寻跳下马跑上来,她望着面色已经开始苍白的安晶,失望地说:
“来之前我给你们说过的,别去破坏苗家习俗,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两个字对苗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安晶,我阿娘和阿婆也是苗民,你现在连她们也侮辱了,也骂了!”
“从现在开始,我没你这个朋友!”
“带着你的自以为是和坏心眼,滚吧--”
沈未寻转身的时候,心里也难受!
她没想到来之前再三叮嘱再三交代,绝不能说苗民是苗子,没想到--
安晶的脾气不改,导致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一步。
而安晶自己,又何曾想到家境优越的她,只能在家里任性,出了家门,别人凭什么要轻易地惯着她,包容她!
何况还是在苗寨里。
沈未寻来到阿康面前,“今天我不能带你回家见我阿娘了,我得去市府给主任汇报这件事。”
“现在就要走吗?”
“早点汇报要好一点。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同事会犯这么大的错。”
“不怪你,你等等,我找车送你去。”
“不用,我拦中巴车走。”
“等着。”
很快,阿康就找来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送沈未寻去市里。
三个小时后--
在市府大院外面等到晚上九点的阿康,才看见沈未寻从里面出来。
“怎么样?”
沈未寻摇摇头,一句话都没说,似乎被骂了。
“先上车。”
车里,沈未寻似乎很委屈,不过也没把难受的情绪带给阿康,反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