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路障挪开。
阿尘一踩油门就上山回家了。
这一幕,让那三位汉家年轻男女有些错愣。
“未寻,苗民们不是说不允许汉家人上去吗,刚才上去的难道不是我们汉家人?”
“不清楚,但我估计应该是穿着汉服的苗民,这个车牌,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未寻,你不也是苗族吗,要不你先打个头阵。”
市府来的沈未寻有苦难言。
难道她说她这个苗族是随母来的吗!
何况她的阿娘没有苗籍。
说到底,这个年轻美貌的沈未寻,其实就是个假苗人。
而慕阿尘刚回到家,阿戎叔和阿豹就带着几个核心苗民过来给他搬东西。
那一箱箱茅苔,把阿戎叔看得眼都直了。
就连阿豹,也是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
慕阿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过之后,刚好看见老丈人从果林那边过来。
“阿爹,快来!”
老丈人唐阿越还以为这姑爷找他做事呢,加快脚步就上来。
哪知慕阿尘直接把他叫进家,直接开了瓶茅苔给他,并提醒不要一口闷,得慢慢品。
阿戎叔怕自己阿哥一口闷,所以赶紧提醒。“阿哥,慢慢喝啊,这酒来得快,主要还是贵。”
慕阿尘丢了两包塔山在桌上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见状,阿豹一愣一愣的,“阿尘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给我们一人来一瓶?”
“你又不是没喝过!瞧瞧这是什么烟,红塔山,十一块一包。”
阿戎叔非常来事。
两包红塔山,他给慕阿尘的正牌老丈人一包,他自己和阿豹分一包。
可这一幕恰好被刚进来的几个苗民看见。
阿豹见势不对,拿着一包撒腿就跑。
“唐阿豹你滚回来,那有我的一半。”
阿戎叔急忙追出去,估计是跟阿豹分烟去了。
进来的几个苗民望着这场景,都恨不得逮唐阿豹回来揍一顿,反正他们都是一个支系的,就算唐阿豹是八大豺狼之列,揍一顿也无妨。
之后,他们眼勾勾的望着阿越叔一个人拿着一瓶非常香的酒慢慢喝,那一双双眼睛全都在阿越叔手中酒瓶和红塔山这两样好东西之间徘徊。
“嘿嘿..阿越叔,这酒我感觉有问题,要不我先给你尝尝。”
“对,还有这烟,我得检查一下。”
年轻的两个阿哥一开口就憋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