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苗族人还有苗姓和汉姓的区别。
阿尘这一路上看见的苗寨,不是每一位苗民都有苗籍的。
…
“好好开车,你到处看什么,前面有个大坑呢!”
杨阿虎的声音,拉回了阿尘的思绪。
阿尘打了个哈欠,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十一点多了!这条路,真他娘的烂。”
“是啊,不知道哪年才重修了!前段时间省主要来,干得热火朝天的,省主一走,几场下雨一冲,更烂了。”
杨阿虎说完,还愤愤不平地骂着当地府衙。
阿尘白了他一眼,“有本事你怎么不去省府门口骂!”
“关我屁事,府衙那些人,又有几个真心为百姓做事的。”
“不要一棍子把人打死,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年代,大家能有饭吃,能抢到个媳妇回家生娃,娃还能进学堂念书,就不错了。”
“也是啊,这年代哪家都穷!”
杨阿虎感叹一声,随后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侧脸盯着阿尘,一副不爽的样子,开口就说:
“不对啊黑苗慕阿尘,你可不在穷人行列啊,在燕京的那几天,你自己回忆回忆,你吃的玩的,有哪样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我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还有你喝的那什么苔的酒,你不知道我在旁边闻着很香吗,你只顾自己跟那帮汉家人吃喝,都不叫我上去喝两口。”
“你再回忆回忆,你吃那个大红色的什么虾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我喉咙在吞口水?”
“黑苗慕阿尘,你可真缺德啊,干得这叫人事吗!”
杨阿虎确实挺郁闷的,毕竟在燕京的那些天,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他只能在一边干瞧着。
偏偏这慕阿尘还不带理他的,有好几次还故意冲他噜噜嘴,气得他真想上去跟慕阿尘干一架。
可他不敢啊!
圣女在呢!
“这次回来,后备箱不是拉了不少东西吗?”
“再说,怎么滴?难道圣女看她男人可怜,带他男人吃喝玩乐一下,你还对圣女有意见不成?”
“你---”
杨阿虎气得面庞肌肉一阵抽搐。
他都已经把黑苗两字放在前面了,那就是他这个青苗苗郎和黑苗苗郎说话,岂料---
这慕阿尘太鸡贼了,居然还故意把圣女搬出来。
还一口一个圣女的男人!
这不,后座上的阿吟本不打算掺和的,现在好了,直接坐直身子,那双幽光盯着副驾驶室的杨阿虎。
“黑苗慕阿尘,现在是黑苗和青苗两个支系苗郎的对话,你能不能别搞升级了。”
“难道我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