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省城的那两天,阿沫倒是给他涂了一些药。
虽有些好转,脖子上没有了脱皮,可还是不像踩鼓节时那样。
她们昨天本来是要去省府见省主的,哪知一打电话才知道省主在燕京开会,索性就约在燕京见了。
下午一点半。
阿尘拎着阿沫的行李,终于来到了人影络绎不绝的清华门口。
他敛足,仰头望着那标志性的建筑,心中不免一阵感慨。
“阿沫,这里,也曾是我梦想中的终极学府,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阿沫知道阿尘心中所想。
就像阿尘说的这样,倘若没有那么多的变故,或许---
以阿尘的成绩,明年就考进来了。
阿沫展颜启唇:“即便是现在,只要你愿意,我相信季老和池老肯定会抢着要你进来的。”
“算了!意义不一样!走吧,你带路,我不熟。”
“走!”
踏入校门的那一瞬,阿尘心口有些酸。
他和阿沫骑着自行车。
骑得很慢。
一路上目睹了一直向往的清华学府内部建筑,他又一叹。
学校很大。
校园内的古建筑与现代建筑交相辉映,历史的厚重感,又不失现代气息。
经过了荷塘、图书馆、教学楼等等风景线,一直随阿沫来到宿舍楼附近,停车步行的时候,阿尘似乎还处于一种梦境之中。
这一路上,不断有同学给阿沫打招呼。
就是谁都没有多看一眼阿沫身边拿行李的阿尘。
阿尘太过平凡,再俊逸的脸蛋,也因为前些天被晒黑的缘故,容貌大打折扣,自然也就没人会把他当成是十大校花之首的唐沫的男人了。
“阿尘,就是前面左边这栋了,我要去给宿管打招呼,你才能上去。”
阿尘点头,然后指着阿沫右手手指问:“你这个不摘下来吗?”
“戒指?不摘!要是摘了别人怎么知道你媳妇我已经嫁人了。”
阿沫快步进入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