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微微偏头,早就在旁边的阿爹阿娘马上移步过来。
阿尘望着眼前的阿叔,感觉很眼熟,好像…似乎…就是给自己盖房子的那个手艺最厉害的阿叔,自己好像还...
“阿尘,你傻愣着干什么?”
“阿沫,这是你阿爹?”
“对啊!”
哎呦我的妈呀!
阿尘身子晃了又晃,那表情瞬间就僵住了,别提有多尴尬了。
因为当时盖房的时候,阿尘没少吆喝未来老丈人干这干那的。
此刻,知道些情况的苗民们,忍笑望着阿尘。
阿沫又笑呵呵地说:“这是我阿娘。”
阿尘的目光又落在未来老丈人旁边的苗妇身上,下一秒,直接瞠目结舌。
阿娘似笑非笑地说:“阿尘,我是雀东寨的嬢嬢。”
砰---
阿尘摔下去了!
被吓的。
脸色也是瞬间白了一些!
那模样,把雀东寨和黑乌寨的苗民们惹得放声大笑。
阿沫和阿娘笑过之后,弯腰把阿尘扶起来。
“让你平时别蹦跶你不听,现在知道怕了吧,你一句‘我是雀东寨的嬢嬢’,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寨子里嬢嬢们的口头禅了。”阿沫低声埋怨,唇角却挂着笑意。
闻言后的阿尘,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这脸,丢大发了!
还是去怼未来丈母娘啊。
这不是找死吗!
阿尘想哭。
好在未来丈母娘没跟他计较,不然肠子悔得更青。
可丈母娘还是学着阿尘当时的语气,原话复制了一遍出来,“我爹娘都不在了,谁还管得了我。”
“哎呦,阿娘,您别说了,我知道错了!真错了!以后您就是我丈母娘了,你想怎么管都行。”
丈母娘笑了。
老丈人唐阿越什么都没说,他上前拍了拍阿尘肩膀,然后跟阿栋叔完成“亲家酒”的这个礼节。
阿栋叔的媳妇也以亲家母的身份,跟阿沫她阿娘喝酒。
这门亲事,第一步的礼节就这么完成了。
“阿尘,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苏浅见阿尘拉着阿沫要走,急忙出声。
姚晔他们也是赶紧拱火,“是啊小阿哥,你还有没完成的事呢。”
“赶紧的,还有你们的交杯酒。”
族老也是在台上说:“阿尘,现在与阿沫喝第一个交杯酒,第二个在你家,第三个在阿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