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笑笑。
然后一点地上的钱,转身对唐阿戎说:“阿戎叔,今年踩鼓节的伙食是雀东寨这边来管,这里还剩下二十万八千五百块,拿去放进总账,一起用。”
“这---”
阿戎没去拿钱,因为他---不好意思再拿慕阿尘的钱了。
阿康和阿壮他们这些苗郎面面相觑。
一个阿哥问:“阿尘,你要全部拿出来,你不拿走?”
“我刚才不是拿了一些给阿芮和阿朵的吗!再说这几天我身上要是有钱,我黑乌寨族爷还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我啊。”
阿尘弯腰将草地上的钱装进麻袋,直接扔给阿戎叔。
“拿着吧!”
“阿尘你这...”
阿康他们这边的苗民,这下可不干了。
几个苗郎将阿康叫到一边,之后阿康回来,从手中两万块抽出他之前给阿尘的一千八,其他的全部放进麻袋里。
见状,黑乌寨这边也没拿了。
可阿尘却将他们的钱拿出来,直接扔上去,“这是你们应得的,赶紧去忙,我还有事跟阿乾叔和阿戎叔说。”
“阿尘,我们不能...”
阿尘笑着说:“快走吧,记住我之前说的话,踩鼓节上,遇到对眼的姑娘,赶紧出手。”
“趁姑娘们年轻,赶紧娶回家。”
声落,阿尘叫上两位阿叔就走了。
“阿尘。”
阿康和阿壮大喊一声,阿尘头都没回,只是抬手挥了挥。
见状,苗家这两个支系的儿郎们,铁骨铮铮,眼眶却红了。
下一秒,全都手握拳头,敲在自己左肩,欠身,暗呼:
苗王!
中午,依旧是长桌宴。
慕阿尘饿得不行,坐下来就开吃,谁知---
从他出现在长桌宴这边,就被各支系的阿妹们盯上了。
这不,约起来给他整了个高山流水。
从服饰来看,灌酒的和在他面前跳舞的阿妹们,是十二支系中的短裙苗支系。
短裙苗的服饰以其独特的超短裙装而引人注目。
短裙呈现出细褶状,褶皱细密均匀,增加了裙子的层次感和立体感。
既神秘又充满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