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幕升起。
第一道幕布却没有展开。
秦凌和顾羽并肩走在第一道幕布前。
段晓梦和扮演四九的节目组工作人员,跟在后面。
顾羽幽幽叹了一声,对秦凌说道:
“梁兄,我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秦羽笑着回:
“英台,你阿父染病,你回去小心伺候,等伯父病好,你就回来了。”
顾羽看了看秦凌,又是叹息一声。
两人继续向前。
到舞台中央时,顾羽停步,向前一指,向秦凌笑问:
“梁兄,你看那水塘里的鸳鸯,像不像我俩?”
秦凌笑了。
“英台,你傻了,这鸳鸯一公一母,怎么会像我俩呢?”
顾羽撇撇嘴。
两人在舞台上转了一圈,又返回到舞台中央,顾羽又向一旁一指。
“梁兄,你看那两只鹅。”
秦凌顺着顾羽手指看去。
顾羽口中念诵。
“雄鹅扑翅向天叫,雌鹅低头微微笑。”
秦凌眼光疑惑,然后看向正在微笑的顾羽,询问出声。
“英台,我怎么看不出雌鹅在笑。”
顾羽不笑了,轻哼一声。
“因为你是呆子!”
舞台下听到顾羽说秦凌是呆子,顿时一片笑声。
舞台上,顾羽继续向前。
秦凌跟在后面。
顾羽驻足,向旁边一指。
“梁兄,这里有个观音庙,我们一起进去拜拜,求个姻缘吧。”
这时,第一道幕布向两边开启。
台下观众就见第一道幕布后,搭了一个庙内场景。
庙内供奉着右手执柳枝,左手持净瓶的观音木像。
秦凌和顾羽一起到观音像前拜了拜。
顾羽忽然指向自己耳垂,对秦凌说:
“梁兄,你看我耳垂。”
秦凌朝秦凌耳垂看了看,一脸疑惑。
“英台,你耳垂怎么了?”
顾羽笑着提示。
“你有没有发现我的耳垂跟你有什么不一样?”
秦凌仔细看了看,然后好像忽然发现什么,眼前一亮,指着顾羽的耳垂。
“你的两个耳垂有个洞。”
舞台下听到秦凌说顾羽耳垂上有“洞”,又是一片笑声。
顾羽没好气地回。
“这是耳环痕!”
秦凌醒悟过来的样子,然后眼神中更加疑惑了,望着顾羽问:
“英台你是个男子,怎么会有耳环痕呢?”
顾羽迎着秦凌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回:
“因为村里酬神庙会多,所以常常让我扮观音。”
秦凌点点头,看了看顾羽,又看了看庙中的观音木像的脸,然后立马回头,心虚地小声说了一句。
“那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梁兄说什么?”顾羽向秦凌问。
秦凌忙笑回:
“我说天色不早了,英台还是赶快赶路吧。”
两人又走到第一道幕布前。
这时第一道幕布慢慢闭合。
顾羽转身与秦凌相对,抬眼幽幽看着秦凌。
“梁兄,我家中有个胞妹,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常常与她书信,多次提及你,她对你也十分倾心,你若有意,等我走后,可以上我家提亲。”
秦凌满脸讶异。
“你胞妹?”
顾羽笑着点头。
“我胞妹家中排行第九,人称祝九妹,模样与我一般无二,你一说,媒人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