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眼突然飘落的雪花,笑着说道:“是啊,下完这场雪,就快到春天了。”
说完后我想拿出手机看一眼天气,但却看到了那个送给我木雕的男人发来的短信。
“三十里外,太昊陵,我等你。”
张时见我皱眉,紧握着手机低下了头。
不仅是他,除了依旧盯着我的姜江和温晚,所有人都垂下了脑袋。
温晚走上前摸了摸我冰冷的脸,笑着说道:“不是说好了处理完,等明年春天咱们就去威海的雪山吗?这才处理了一半,该去的。”
张时皱了下眉,轻喊了一声:“老温!”
温晚没有理会,而是从包里拿出了那把摩托车的钥匙递给了我。
“现在很多粉丝都收到了消息,今晚他要当面质问苏朝露,问她为什么唱戏越来越生硬,问她为什么不是她……她那么怕疼的一个姑娘,心疼也怕的。”
陈墨咬了下嘴唇,认真的说道:“温姐姐,马上过年了,常青难道就不怕疼吗?”
“这次我陪他一起。”
看着温晚眼里的柔和,我的心也再次感受到了刺痛的感觉。
明明我才刚把心沉下去,明明那辆黑色的车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甚至还在苏朝露的坟前说了永别的话……
我好像又糊涂了,看着身边所有在乎我的人,我竟然不知道该去找谁要一个答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把视线停在了陈墨那如同星辰的双眼。
陈墨歪头笑了下,低头看着身上的黑色衣服说道:“还好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又能偷偷给你送药了。”
还没等我开口,一旁始终沉默的屈欣蹲下身子抱着张玫秋笑着说道:“张玫秋,能给爸爸一晚上的时间吗?”
张玫秋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张时轻声道:“爸爸,我知道你想去干大事,放心去吧,我会在家照顾好妈妈的。”
小林也笑着走到了屈欣身旁,看着许诺说道:“车里的海棠我浇过水了,今晚也不用你给我讲故事听。”
在我的视线里张时的腰好像又挺直了几分,许诺的眼里也没了恍惚,好像想起了一些失去的东西。
张时带着一抹释怀揽住了我肩膀,许诺也凑过来笑着说道:“还记得当时胡同口那次跨年吗?”
“记得。”
我点了下头,看着身边的温晚继续说道:“可我还记得已经赎完罪了。”
话音刚落,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车子突然停到了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