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我抱住了脑袋,苦笑着说道:“她现在什么都有了,有勇气,有钱,但是没了周粥的影子。”
“每个人都会变的,是你贪恋曾经的日子了。”
顿了顿,张时又看着我脖子上的纱布轻声问道:“恨她吗?”
“不恨。”
“可她成为了以前伤害你的那些人。”
“可只要她活着就够了。”
我脱掉了外套,撸起了袖子看着上面几道浅浅的伤疤笑着说道:“你看,只要苏朝露活着,这上面就不会有新的伤。”
“可在别的地方有。”
“无所谓啦,这都快十年了,每年都会受伤。”
说到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看着张时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有灵魂的话,我的灵魂一定是一颗常青树,身上的疤就是年轮。”
“少跟许诺那家伙学这些骚话,我这个武夫听不懂。”
我哈哈笑了下,抢走了他手里的烟盒后催促道:“赶紧上去吧,等我朋友下来了我就该回济南了,等有时间……跨年那天吧,咱们再叙旧。”
“行吧,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傻逼。”
等张时走后,我又无聊的抬头看起了星星,可刚数到第一颗,徐木就打来了电话。
“徐木。”
“哥。”
徐木的声音有些低沉,我也紧紧皱起了眉。
“那个男人见到苏朝露了。”
“嗯,后来呢?”
“我见到了他,不过他好像疯了,完全不听我的话,。”
“疯了?”
徐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一直嚷嚷着苏朝露已经死了的话,我说什么都不听,后来我跟他来到了医院,除了在面对他儿子时笑了笑,精神还是有些不太对。”
“我明白了,你帮他买一些药吧,他的药在我这儿。”
“好。”
“麻烦了。”
“应该的。”
挂断电话后,我的思绪也渐渐飘向了济南的那个剧院,可并没有在那里过多停留,而是继续一路往西,最后停在了那片麦子地……
一座坟,究竟能埋下多少人的过往和思念呢……
正当我紧皱着眉头思索时,一道落寞的身影朝我走了过来。
我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眼前满脸胡茬的男人是周清。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