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在厂门口的树荫下,我看着简单递给了我的烟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学会抽烟了?”
简单叹了口气,摇着头没有回答,而我的注意力则是放在了他手腕上的那个樱花形状的图案。
上次见它还是用炭笔勾勒出来的,只不过现在是指甲深陷进肉里留下的伤疤。
简单把手缩了回去,随便嘴边的烟猛地一亮,他沙哑着声音轻声道:“前几个月她和我在一起了,这几个月我们经常翻越学校的高墙去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我们身处在最美好的时光里,爬过山,看过海。
虽然时间不合适,但我们从未落下过学习,相约去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
可她很漂亮,学校有很多追求者,我经常在她不在的时候受尽冷眼,他们说我是癞蛤蟆,可我一直觉得我不是。
我是……我是一只她的小白鼠,她会给我下各种蛊。
爱笑蛊,自信蛊,聪明蛊……她用属于她的方式,把我从黑暗的角落里拽了出来,那段时间我不再胆怯,也不再内向,终于活成了一个正常人。
可就像她说的那样,蛊会随着时间消失,但我没想到第一个消失的是她给我下的痴情蛊……”
简单低下了头,把脑袋深埋在黑暗里接着说道:“我们只在一起了短短的几个月,一个周前她离开了我,带走的不只是手腕上的樱花,还有我身上她全部的痕迹,那些能让走进阳光里的蛊一个都没留下……”
“为什么离开呢?”
简单苦笑了一下,转头看着我问道:“哥,你还记得麦兜馅饼吗……”
“因为那个姑娘?”
“不是……”
他摇了摇头,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我们这个年纪的感情很多都死在新鲜感这个词汇上,她说对我没有当初的感觉了,我以为是她累了,但没想到昨天她的动态出现了她和别人的合照……”
简单说完后叹了口气,又苦笑着说道:“那个男生挺帅的,也有钱,手腕上还有樱花……”
我抿了下嘴,看着他眼角的湿润伸手摸了摸他手腕上的伤疤。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