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抢拍了……
但周粥并不介意,依旧闭着眼睛唱着走调的歌曲。
可当我沙哑的声音带着周粥重新唱出后,周围的人又收起了笑容默默看向了我。
“捡起破碎的时光,还原成一段过往,如今回过头想来,感叹大过于悲伤……”
只是唱了一句,我就在许诺缓缓吐出的烟草味中有了恍惚。
曲子本来就悲伤,歌词也在冥冥之中和我的过往交织在了一起,一种平淡的哀伤很快进入了每个的心里。
周粥也在跟了两句后收了声,接过了许诺手里的雨伞站在了我身旁,就像在几年前的海边,拿着一把雨伞倾斜在我头顶。
悲伤的歌在雨水的加持下总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回忆,那些游客带着低沉的目光点了一首又一首苦情歌。
三个人的演唱也逐渐变成了我的个人演出,温晚他们成为了听众,桥上只留下了我,还有帮我撑伞的周粥。
当嘴唇干涩时我不再出声,张时也收起了付款码,和桥下的观众一起听着从未听过的曲子。
这曲子听起来像是遗忘,像告别,可在仔细听又像是打招呼。
他们只觉得好听,但我却眯着眼看向了他们身后。
在这条街视线里最后的一座桥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戏袍,举着油纸伞的身影。
我们的视线并没有交错,但是念头却交织在了一起。
她明白我的琴声,我也明白她的转身。
当视线里的红色消失时,我也收回了双手,可是眼里的红色并没有消失。
手臂上的伤口崩开了,鲜血浸湿了衬衫的袖子滴在了洁白的琴键上。
我伸手擦了擦,干咳了一声沉声道:“今晚结束了,有时间再见面。”
声音没有回应,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的胳膊上。
我叹着气把手背在了身后,站起身朝走来的温晚他们说道:“东西你们收拾吧,我该去给吴奶奶送花了。”
张时咬了下牙,犹豫了片刻沉声问道:“必须去吗?”
我点了下头,接过了许诺递来的背包和雨伞后回道:“今天雨大,或许很早就能回来。”
说完后我就背着包走下了桥,可当雨伞撑起的那一刻,周粥却跟了过来。
“小白毛……”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眼里的湿润轻声道:“雨下大了,回家吧。”
周粥在沉默中伸手擦去了我脸上的雨水,歪头笑着说道:“今晚可以早回来吗?我现在离职了,想去海边转转,咱们一起旅个游呗。”
“几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