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阿姨不爱我,姜叔叔不爱我,苏朝露不爱我,没有人爱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想要有一个家,想要他们安稳的生活……
可他们都怪我,当初怪我不爱苏朝露,怪我不爱温晚,怪我不爱周粥……
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可这几年我一直都是被他们推着走,从来没有留出时间给我去想一想……
我真的很累,真的很累很累……”
呢喃的话语被深夜的风吹的有些听不清,吴奶奶知道我心里委屈,帮我包扎好伤口后便坐在了我身旁把我揽进了怀里。
她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充满沟壑眼角蕴含着晶莹的泪水。
此时此刻我好像回到了孩童时期,在受到委屈后找到老院长扑进他怀里诉说着心里的委屈。
可成年人的委屈来得快走的也快,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我就忘记了昨晚的忧愁,重新穿上长袖带着笑容爬上了房顶默默注视着身下不再空旷的院落。
温晚坐在钢琴前正看着我看给她整理的乐理知识,姜江搬了个桌子坐在她身旁低头做着试卷。
当黄昏铺满整个院子时,姜江放下了笔,在我和温晚的注视下练习起了戏曲。
或许是戏腔惊扰了在屋里打字的许诺,他叼着烟爬上墙头坐在了我的身旁。
随着两根烟点上,许诺看了一眼姜江后就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胳膊上。
他伸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袖子,叹着气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说会平安吗?”
我推开了他的手,看着胡同口走来的周粥带着笑着回道:“不平安吗?”
“是挺平安的。”
许诺打量了我一眼,再次长叹了口气说道:“我突然觉得你真的是一棵常青树,生长在胡同里,散开枝叶,细心守护着这个老旧的小院子。”
“古人说的果然没错,文人最骚,你说话都骚骚的。”
顿了顿,我又笑着说道:“但给树浇水的是你们,我知道你们现在只不过是想要拯救我这棵快要枯死的树罢了。”
“那你觉得现在好吗?”
“好啊。”
我开心的笑了笑,继续回道:“这场由你们编织的梦境真的很好,好的我都不想醒过来。”
“那就接着睡呗。”
“你这话有点奇怪,感觉就像我躺在床边张着嘴,等着你们喂我安眠药。”
话音刚落,周粥就在下面抬起头朝我招了招手,可是在我爬下去后她又爬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