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
在一个阴暗的出租房里,我猛地坐起了身子,可身上传来的剧痛又让我躺了回去。
“常青,你怎么样了?”
看着眼前男人,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不要姑娘了?”
男人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不过我的眼前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大耳朵,你……”
大耳朵苦笑了一下,叹声道:“好好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很安全。”
“这里是哪?”
“刘哥家。”
大耳朵说完后摸了摸我的额头,转头对那个被他喊做刘哥的男人说道:“还发烧,怎么办?”
刘哥听闻走上前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转身从一个小推车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看着他手里的针管,我苦笑着说道:“医生吗?”
他摇了摇头,一边帮我打退烧针一边沉声道:“以前学过,你身上是刀伤,解释不清,咱们没法去医院,不过你身上的伤我都帮你包扎好了,现在就是发高烧。”
“你怎么不把我带走?”
刘哥丢掉了针管,打开了窗户点上了一支烟说道:“如果我那两个姑娘知道钱是这么来的,估计也不会答应,就这样吧,这也是她们的命,不该用你的换……”
看着他垂着的脑袋,我又转头看向了大耳朵。
他舔了下嘴唇,伸了个懒腰苦涩的说道:“我媳妇儿前两天已经走了,要钱也没用。”
我愣了下神,突然觉得那些追我的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身不由己的事。
我轻咳了一声,沙哑着声音说道:“你们甩手不干,他们不追究吗?”
大耳朵和刘哥没有说话,我看了眼简陋的出租屋,苦笑着说道:“刚租没多久吧?”
“昨晚租的,放心好了,房东是刘哥的亲戚。”
我叹了口气,犹豫了许久眯着眼问道:“他们找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这话,大耳朵和刘哥同时愣了下神。
但大耳朵很聪明,皱眉磕磕绊绊的问道:“常青,你……不会没有吧?”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我想知道温晚和周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刘哥叹了口气,揉着脑袋说道:“你是为了她们俩?”
“不然呢,我总不能让她们独自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