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顶楼是一家画室,这是我托张南娇租给徐木的,但是却没告诉徐木。
这几年我已经淡出了徐木的视线,在角落按照吴姨的要求默默帮着他。
徐木还是和他的前对象意外的重逢了,也在我预料中离开了那家广告公司,开了这间画室。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有一个人闯进了徐木的生活,李依清,那个爱弹吉他的邻居。
张南娇店里的那把吉他被徐木买走了,现在应该在李依清的身上。
但徐木过得并不好,他和我一样,是吴咏的病人,也是在钱权斗争的一个牺牲品。
我无力改变,只能让徐木这条路上走的顺利一些。
就比如他和李依清火起来的那段的视频,是我投了一大笔钱进去,也找到了吴姨联系了视频软件的平台,给他们直播推流。
现在李依清和张南娇的弟弟张景已经算是很火的歌手,徐木也成为了公众视线里最有潜力的公益人,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也是我求着吴姨做的。
甚至徐木的软件公司,也有我的身影。
可徐木却没有走进我给他铺好的路,以一种极端的手段抹黑自己想要逃离那段黑暗又迷茫的日子。
虽然前不久已经澄清,但是徐木依旧活在过去,而今天是李依清和一位歌手开演唱会的日子,我总有种直觉徐木会去,于是在朝阳快要升起的那一刻,我关上了没有意义的店铺骑着摩托来到了小麦岛。
小麦岛外面围满了人,可奇怪的是在岛里最大的平台上只有一个简易搭建的舞台,甚至座位也只是一辆被拆去顶棚的面包车。
我推开了人群挤到了前面,紧接着便看到了坐在了车子里的徐木。
舞台上李依清正和她的歌手朋友唱着歌,随着那首《呼吸决定》结束,李依清也拿起了话筒。
她朝徐木笑了一下,随着红色吉他的声音传来,一朵朵蒲公英也从四面八方飞出。
我这才发现身边的人手里都拿着一朵蒲公英正奋力的吹动,李依清也唱起了独属于她和徐木的《蒲公英的约定》。
在我恍惚中歌声停了下来,紧接着便看到了李依清跑下了舞台,她的眼里满是泪水,伸出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打火机。
“喂,臭木头,这个打火机你还要不要啊?”
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说着我们听不到的话,很快所有人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穿过人群,我也看到了徐木的母亲吴姨,还有很多徐木的朋友,但唯独少了徐木身边那个爱穿黑白裙子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