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时言夏,为什么?就算死了九世,你的第十世,一样有人替你铺路,就因为你的命好吗?”沈连初说着自己也哭了。
她心里堵得慌。
如果当初狠心一点,在时言夏回到沈家的时候,她就趁机动手杀了时言夏,一切都结束了。
可惜她那时太过自负,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为此,她像逗小狗一样,把时言夏玩弄在鼓掌中。
看着她羡慕自己,看着她被沈家兄弟折磨,看着她累成狗,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她当时内心爽爆了。
以为这一世,自己必定能赢。
可惜她错了,大错特错了。
“你本早就该死了。”时言夏清冷的声音响起。
刚才战景凛挖了心头血给她时,两人激活了前面九世的记忆,前世种种在脑海里不断浮现,那痛苦死去的感觉,仿佛还在蔓延。
而战景凛也强行将那缕魂魄,和着他的心头血一并送回给她。
“不对,战景凛的血毒为什么消了?”沈连初这才发现了异样。
战景凛要么活,要么死。
所以时言夏和战景凛两人,只能活一个。
她料定时言夏如果回来,发现战景凛中毒,她肯定会拼了命去救,这也是她的一环算计,想要利用战景凛转移她的注意力。
“因为他啊。”时言夏抬手一指。
在人群中,那个身材高挑的少年,一张陌生却有点熟悉的脸。
“那个死去的少将军?”沈连初惊得后退半步。
这种上过沙场的少将军,手上沾着的都是人命,哪怕他投胎了,身上的那股戾气依旧在,而且他那眼神,不像是投胎,反而像是重生。
“他也有记忆,怎么可能?”沈连初急了。
那少将军盯着沈连初,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
“原来是你,难怪时言夏要送我去投胎,她是为了让我回来,替前世我全家报仇。”少将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