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客栈里休整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便驱着马车出了门。
卫家在当地颇有声名,随便寻了几个路人问路,便找到了门口,担心富贵人家规矩多,孟昭没有下车,而是让尹春拿了拜帖先去敲门,谁知不过片刻,尹春就丧着脸回到马车旁,
“掌柜的,卫府的门房说卫小姐身子不适,不能见客。”
“身子不适?莫不是生病了?”这倒也有可能,毕竟卫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可既然她身体不舒服,自己就更加要去瞧瞧她了,于是,她接过拜帖,亲自下车,走到门前,再次叩响了门环。
门房打开门,见又是尹春,语气顿时有些不耐烦:“都说了不见人,不见人,赶紧回去吧。”
孟昭压下心中的不悦,语气平静说道:“我要见的是卫大小姐,具体见不见,你也得过去回禀之后,才能知晓吧。”
门房满脸不耐,勉强接过拜帖,关门前丢下一句:“等着。”
尹春当即就有些生气,“卫娘子那么和善的一个人,怎么家里的门房这么无礼。”
黄翠也皱了皱眉,“可不是嘛,鼻孔都快仰到天上了,要不是卫娘子在这,谁稀罕登他们家的门。”
孟昭刚想开口安抚她们,谁知大门竟又被打开了,门房将拜帖递了回来,语气冷淡:“大小姐说了不见。”
孟昭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她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卫府的宅院这么大,女眷又通常住在后宅,从你拿了拜帖进去,到再递出来,总计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你告诉我说是你家大小姐说的不见?你们卫府就这点礼数是么?”
那门房见被人戳穿,当即有些恼怒:“你们哪那么多话啊,不见就是不见。”说着,他就要关门。
黄翠见状,当即伸手顶住门,怒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家姑娘是卫大小姐的好友,你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就敢擅自做主?谁给你的胆子!”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什么事啊?在这推推搡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