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看着孟昭的目光盯着赌坊的方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狐疑,她轻轻拉了拉孟昭的袖子,“孟昭姐姐,你该不会想要赌钱吧?这可不成啊!奶奶跟我说过,千万不能碰赌啊。”
孟昭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好了,我有把握。”
沈芸一听,这不就是赌鬼最爱说的话么,急得几乎要跳起来,“千万不要啊,孟昭姐姐!你忘了咱们村林二婶的儿子,就是因为赌钱,才被人打断了腿!还有咱们街上申老板的儿子,也是因为赌钱,把铺子都给输没了!”
沈芸在一旁喋喋不休,孟昭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了,小芸,我你还不放心么?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见孟昭如此决绝,沈芸也不好再多劝,于是孟昭便一共拿了四百两银子出来,让黄翠尹春,挑了四个不同的赌坊,一家一百两,全部买沈青和中会元。
等出来的时候,黄翠激动的说道:“掌柜的,你是不知道,我说我要买沈二郎的会元,那赌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沈二郎是谁!还是单独给我开了一个注,排在前面的那几位,赔率都是一赔二、一赔三,就咱们,赔率足足一赔九!这要是沈二郎中了会元,咱们得赚多少啊?”
三千六百两,她在心里默默念道,可惜了,这次出来没有带太多银子。
但也幸好没带太多,毕竟能在京城开赌坊的,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想从他们手里赚钱,就怕有命赚没命花。
一家一百两,到时候最多取走不到一千两,就算被人发现了,比起他们设盘赚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想来不会太过在意。
等把赌注收好,孟昭把顾氏给他的信拿了出来,沿途问路,总算是找到了他们租住的地方。
位置有些偏僻,院子也不大,但即便如此,一个月也得十几两银子的租金,京城果然是寸土寸金。
孟昭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躲在暗处,让车夫前去敲门,车夫回来后说道:“掌柜的,刚才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开的门,我说找沈公子有事,她说沈公子今日有事出门了,她也不知道去哪了,只知道大概要晚间才能回来。”
孟昭点了点头,让他看着马车,自己带人去了那个院子,
顾氏此时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倒不是说没鞋子穿,而是实在没别的事情好干,院子就这么大,她每天早上打扫打扫卫生,收拾收拾马棚,就基本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