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不是邬公子吗?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怎知您今儿会驾临码头?”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邬思远身旁的贾琮,心中暗自打鼓。
“这小子带了个生面孔,莫不是什么大人物?”
邬思远冷哼一声,斜眼瞥着他,沉声道。
“你在这儿耀武扬威,扣人船只,好大的威风啊!这船是薛家的,你可知晓?”
胖子官吏一愣,忙赔笑道:“小的不知是薛家的船,只说是违禁之物……”
话未说完,邬思远打断他。
“违禁之物?你连文书都不看,就敢乱扣?信不信我让我爹找你们上峰问问?”
胖子官吏额头冷汗直冒,忙摆手道。
“不敢不敢,邬公子息怒,是小的莽撞了,这船……这船立刻放行!”
他转头冲官兵吼道:“都愣着干啥?撤!”
官兵们见势不妙,灰溜溜退下,码头上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
薛蝌见状,长舒一口气,忙上前拱手,感激道。
“多谢这位兄台仗义出手,救我于水火!敢问尊姓大名?”
邬思远摆摆手,笑道。
“我叫邬思远,粤海邬家的。不过你得谢我旁边这位贾兄,是他让我过来的。”
薛蝌自然听过粤海邬家的大名,面露惊讶。
又转头看向贾琮,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拱手道。
“多谢贾兄相助!”
贾琮微微一笑,温声道:“薛兄不必客气,我是贾琮,与薛家也算亲戚,今日撞见此事,怎能袖手旁观?”
薛蝌一听“贾琮”二字,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忙深深拱手,恭敬道:“原来是绥远伯!在下薛蝌,久闻绥远伯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拘谨,显然对贾琮的身份颇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