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硬声道:“你们……你们就算杀了我们,也休想从我们口中得到半个字!”
贾琮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是吗?那就试试看。”
他说完,对张武道:“继续。”
张武点头,挥手示意亲兵继续用刑。
铁钳再次夹住那名刺客的手指,猛地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那名刺客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昏厥过去。
他的手指已被夹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刺客终于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我说!我说!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
贾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早这么识相,何必受这些苦?”
他说完,挥手示意亲兵停下用刑。
那名刺客瘫软在地,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染红了一片。
贾琮站在昏暗的屋内,烛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冷峻而肃杀。
他低头看着那名开口的刺客,目光如刀般锋利,声音低沉而冰冷:“白莲教在扬州的据点在哪里?说!”
听到贾琮的问话,他咬了咬牙,声音颤抖。
“我……我说!扬州城西的慈济堂,是白莲教的一处据点。我们……我们以行医施药为名,暗中吸纳信徒,联络各方势力。”
贾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慈济堂?倒是好一个幌子。”
贾琮目光再次落在那名刺客身上:“还有呢?白莲教在扬州的其他据点,还有哪些?”
那名刺客咬了咬牙,低声道:“城北的普济庵,城南的善缘堂,都是我们的据点。还有……还有城外的白云观,是我们的总坛,教中高层常在那里议事。”
贾琮听完,冷笑一声:“倒是藏得深。不过,既然你们敢对我下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说完,转身对张武道:“派人盯紧这些地方,务必查清他们的底细。尤其是白云观。若有异动,立即禀报。”
张武抱拳应声:“是,伯爷!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