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躬身应诺,双手接过奏折,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
“臣贾琮,谨奏陛下:近日江南盐商勾结倭寇,扰乱边境。臣协同江南锦衣卫查办,一举剿灭倭寇三百余人,剿毁倭寇战船三辆,今江南局势已稳。此乃陛下洪福,天佑大乾!”
戴权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字字清晰,句句铿锵。
群臣听罢,神色各异。
水溶站在队列中,神色惊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在袖中紧紧握拳,指节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弘元帝冷哼一声,目光如炬:“方才你们一个个弹劾林如海与贾琮,说他们祸国殃民,扰乱朝纲。如今这奏折在此,你们还有何话说?”
“我看你们就是居心叵测,见不得忠良立功!”
弘元帝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怒意,目光如刀般扫过群臣。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死寂。方才弹劾林如海与贾琮的官员纷纷低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敢言语。
御史张谦脸色苍白,双腿微微发颤,连忙出列,躬身请罪:“陛下,臣......臣一时不察,误信谣言,请陛下恕罪!”
礼部侍郎林文渊也紧随其后,颤声道:“陛下,臣......臣亦是受人蒙蔽,请陛下责罚!”
弘元帝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误信谣言?受人蒙蔽?你们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分忧,反倒听风就是雨,随意弹劾忠良,真是令朕失望!”
群臣闻言,纷纷跪地请罪:“臣等知罪,请陛下责罚!”
弘元帝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沉声道:“张谦身为御史,未能明辨是非,着降三级留任,以示惩戒;林文渊附和弹劾,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张谦与林文渊额头冷汗涔涔,虽保住官职,却也元气大伤。
张谦抬头望向温体仁,见首辅微微垂眸,并未与其对视。
林文渊则将目光投向水溶,却见北静王正襟危立,神色如常。
这细微的小动作落在弘元帝眼中,他轻轻叩击御案,沉声道:“尔等当谨记,忠奸自有公论,莫要被人当枪使。“
说罢,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温体仁与水溶。
温体仁心中一凛,忙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