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礼,你糊涂啊!水溶若是真有异心,咱们甄家岂不是成了他的同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老太太听到“诛九族”三个字,手中的佛珠“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
“应礼,你……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咱们甄家世代忠良,怎么能和北静王搅和在一起?你这是要把全家都害死啊!”
甄应礼见母亲如此激动,心中也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母亲,大哥,你们别急!”
“澜儿说了,北静王并非真的要造反,他只是想自保。如今朝廷对藩王打压得厉害,北静王若不早做准备,恐怕连自保都难。咱们甄家若是帮他渡过难关,日后他必定会重谢咱们。”
“自保?”
甄应嘉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应礼,你太天真了!北静王若是真想自保,何必暗中积蓄力量?他分明是图谋不轨!你竟然还信他的鬼话,真是糊涂透顶!”
甄应礼被大哥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低声嘟囔道。
“大哥,我也是为了甄家着想。若是北静王真能成事,咱们甄家岂不是一步登天?”
甄应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甄应礼的鼻子骂道。
“一步登天?你这是要把甄家推入万丈深渊!北静王若是失败,咱们甄家就是第一个被清算的对象!你难道不明白吗?”
老太太见兄弟二人争执不下,心中又急又怕,连忙劝道。
“应嘉,应礼,你们别吵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
甄应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老太太,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母亲,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让陛下知道咱们甄家与北静王府有牵连,咱们全家可就完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脸色依旧苍白,声音颤抖。
“应嘉,你说得对,此事绝不能声张。咱们得先稳住局面,再想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