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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码头旁的酒楼二楼雅间内。
孙逸枭独自坐在窗前,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琥珀色的酒液在光影里闪烁,可他的目光却全然不在这美酒之上,紧锁着楼下码头的动静。
自前一日得知派出去刺杀贾琮的行动失败,他便坐立难安,心中既恼恨手下的无能,又对贾琮多了几分忌惮。
此刻,当看到贾琮的身影出现在码头,孙逸枭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酒杯险些滑落,酒液溅出少许,洒在他绣着金线的袖口上。
“这贾琮,竟这般命大!”
孙逸枭低声咒骂,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愤。
他死死盯着贾琮,仿佛要用目光将对方穿透。
贾琮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即便隔着人群与距离,周身那股沉稳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孙逸枭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脑海中不断闪过刺杀失败的消息,心中又惊又怒。
他本以为凭自己暗中部署,趁贾琮乘船途中下手,定能将这个朝廷派来的“麻烦”解决在来扬州的路上。
谁能想到,贾琮不仅安然无恙,还顺顺利利抵达了扬州。
“哼,别以为到了扬州就能翻天。”
孙逸枭咬着牙,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冷笑。
“在这地界,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多大风浪。”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贾琮与林府管事交谈,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就在这时,贾琮似有所感,微微抬起头,目光朝着天香阁的方向扫来。
孙逸枭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在窗棂之后,生怕与贾琮的视线对上。
待他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时,贾琮已经转身上马。
孙逸枭望着远去的贾琮,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你且得意着,这扬州的水,深着呢,有你好受的。”
说罢,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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