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宅子里细细转了一圈,贾琮对宅子的整体结构和布局有了清晰的了解。
回到前院,贾琮思索片刻,缓缓说道:“李大人,这宅子我看着挺满意。只是荒废太久,修缮起来恐怕要耗费不少功夫和银子。”
李全福笑着宽慰:“绥远伯放心,修缮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我认识不少手艺精湛的工匠,定能把宅子修得焕然一新。至于价格,您是朝廷的功臣,内务府肯定会给您一个合适的价钱。”
“如此,便多谢李大人了。”贾琮微微颔首,又神色认真地叮嘱道。
“李大人,修缮需严格按照伯爵府的规制标准来,一切都得合乎规矩,切不可逾矩。”
李全福连忙应道:“绥远伯尽管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这规制标准我熟得很,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等宅子修缮好了,保准既气派又合规,让旁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贾琮满意地笑了笑:“有劳李大人了。”
与李全福告别后,贾琮看了看天色,又转身朝着南城兵马司走去。
刚踏入兵马司的院子,贾琮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几个小吏正聚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瞧见贾琮进来,却瞬间闭上了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贾琮心里一沉,脚步加快,径直朝着牢房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牢房门口,一阵嚣张的笑声传来:“哼,就这么点破事,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和那姓方的起了点冲突,等我出去,有他好受的!”
贾琮心头火起,加快脚步,转过拐角,正好撞见副指挥使周正满脸堆笑地打开牢门,王仁与薛蟠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这是怎么回事?”贾琮冷喝一声,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正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定格一般。王仁与薛蟠也停下脚步,脸上的得意劲儿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贾琮的怒喝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