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何等精明,一下就听出宝玉话里藏着猫腻,有所隐瞒。可在她心里,再大的事也大不过贾府的颜面,怎么能把亲戚都送进大牢呢?
这贾琮办事也太不知轻重,全然不顾家族之间的情分!
“这贾琮也太不懂事了!你们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小打小闹,他怎么能如此较真,还把人都抓走了。难不成真要让王家和薛家看我们贾府的笑话?”
贾母的语气里满是嗔怪。
宝玉见贾母的态度明显偏向自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愈发大声:“老祖宗,我知道平日里我是有些贪玩,可这次我们真的没有闹事呀。您一定要救救王仁舅兄和薛大哥,不然他们在衙门里肯定要吃苦头的。”
说着,他又“砰砰”地磕起头来,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贾母心疼不已,连忙伸手扶起宝玉,那双手微微颤抖,满是关切:“快起来,我的心肝儿,莫要再磕了,把额头磕坏了可怎么好。”
她轻轻拍了拍宝玉的肩膀:“你且放宽心,祖母这就差人去把贾琮叫来,我倒要问问他,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贾府,还有没有我这老太婆!”
宝玉这才停止哭泣,眼中满是期待:“老祖宗,您最好了,就知道您一定会帮我们的。要是没有您出面,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贾母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对一旁的鸳鸯吩咐道:“你即刻去南城兵马司衙门,就说我有请贾琮,让他速速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鸳鸯领命后,匆匆离去。
宝玉站在一旁,不停地搓着手,满心焦急地等待着贾琮的到来。他心中暗忖:贾琮啊贾琮,一会儿就看你在老祖宗面前如何交代。
……
“大人!”
林羽快步走进贾琮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都查清楚了?”
贾琮神色淡定从容,目光平静地望向林羽,眼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羽微微颔首,向前一步,有条不紊地说道:“大人,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已经清晰。最开始,是王仁与方应鸿在望江楼听戏,台上的戏子身段婀娜、唱腔婉转。王仁当场就起了心思,想花重金请这戏子到王家府上唱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