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森和周启华都是人精,糊弄不了他们,但太过急切也会被看轻。”
叶潇男看着窗外流动的车河:“爸,我只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金融是工具,不是目的。我的目的,是为实业护航,为未来布局。”
资金通道打通后,叶潇男并没有立刻进行激进操作。
他通过汇丰,首先低调地认购了一批蓝筹股,如汇丰自身、太古、和黄等的股票,作为压舱底的配置。
同时,他密切关注着香江新股发行市场。
机会很快来了。
一家由南洋华侨家族控制、拥有独特专利技术的电子公司计划上市。
公开资料显示其前景美好,但叶潇男凭借后世的模糊记忆和更深入的调查,发现其核心专利即将到期,且管理层存在分歧。
市场情绪火热,认购超额数百倍。
叶潇男没有跟随大众去抢那点可怜的公开认购份额。
他通过周启华,联系上了这家公司上市前的某些早期机构投资者和急于套现的小股东,在上市前夜,以略低于预期发行价的价格,私下受让了一部分“原始股”。
上市后,股价果然在狂热情绪下冲高,叶潇男在股价翻倍后,悄无声息地分批抛售,获利丰厚。
而几个月后,专利到期和管理层内讧的消息曝光,股价腰斩再腰斩,套牢无数散户。
这一役,让周启华对叶潇男的“市场嗅觉”刮目相看。
真正让叶潇男开始动用金融杠杆和展现“先知”优势的,是八十年代初香江地产市场的剧烈波动。
随着中英谈判开启,香江前途未定,市场恐慌情绪蔓延,地产市场率先冷却,房价地价下跌,交易清淡。
许多在上一轮地产狂热中过度扩张的中小型地产公司陷入困境,资金链紧绷,其发行的债券价格暴跌,几乎沦为垃圾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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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一片悲观,银行收紧信贷,无数人急于抛售资产套现离场。
叶潇男却从中看到了巨大的机会。
他清楚记得,这场风波终将平息,香江的独特地位和韧性会使地产市场在稍后迎来更强劲的复苏。
他指示周启华,调动投资主体的大部分资金,并通过汇丰的渠道适度融资,像耐心的猎人一样,开始搜寻猎物。
目标不是直接收购土地,而是那些质地优良、只是暂时被流动性危机打垮的地产公司所发行的债券。
其中一家名为“永业置业”的公司引起了他的注意。永业在湾仔、铜锣湾持有几处位置极佳、租赁稳定的商业物业,负债主要源于前两年激进的土地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