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有啊...

陈钰心中吐槽。

这逼《辟邪剑法》是当初跟郭大小姐入洞房的时候获得的。

可以说是非常缺德了。

若非自己有武功优化卡,优化了辟邪剑法需自宫的弊端,是绝对不会练的。

一门上不上下不下的武功跟牛牛相比,当真算不上什么。

宁中则再三确定不是幻觉。

醉眼朦胧道:“你,你真的还有?”

陈钰笑而不语。

宁中则抽回右手,清丽的脸蛋早已涨红。

抬掌欲打,只是手掌悬停在半空,最终也没落下。

而是捂着脸哭了起来。

命苦啊...

不用宁中则说,陈钰大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为啥我师兄切了,你没切。

只不过对方喝断片了,就算现在跟她解释,醒来还是会忘记。

陈钰将剩下的一坛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味道也就那样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宁中则心情烦闷,只想醉昏倒过去,省得去想那些烦心事。

见陈钰在那自酌自饮,宁中则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像是有些不满。

“怎么了?”

陈钰咂咂嘴,疑惑的看着她。

宁中则打了个酒嗝,醉醺醺道:“你...怎么自己在喝。”

“不然呢,宁女侠莫非还能喝点?”陈钰笑着道:“你已经醉了。”

“我没醉。”

喝多了的人基本都会说这三个字。

宁中则从他手上将酒抢了回去,抱着酒坛,仰头痛饮。

清冽的酒水沿着她的嘴角漫溢而出,打湿了衣襟。

喝了好大一口,这次递还给陈钰。

眼睛红红的,略带挑衅的意味。

自打嫁给岳不群之后,宁中则便温柔,随和了许多。

然而早在很多年前,她便是颇有名气的“华山玉女”,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

断片之后,倒是当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风采。

细细端详,论相貌,岳灵珊约有她八分的风采。

只是举手投足间的那股子英气就逊色许多了。

“怎的,不敢喝了?”

宁中则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些揶揄。

陈钰咳嗽了一声,将那坛酒接过,二话没说,对准方才她喝酒的地方也喝了一大口。

宁中则眼眸中泛着涟漪,低低的骂了声:“登徒子,早知道我就该下毒,毒死你。”

陈钰不禁莞尔,醉了的宁中则甚是可爱。

试问谁能顶住一个绝美少妇带着点娇憨的模样。

他看着对方:“我相信宁女侠不会的,况且即便你当真在酒水里下毒,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去。”

宁中则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更红了,咬牙切齿道:“你...花言巧语,胡说八道。”

“句句出自真心。”

陈钰坦然道。

反正有九阳神功护体,百毒不侵。

当然,你要是下那种毒就说不准了。

宁中则红着脸沉默了一阵子,扭过头道:“这话不该对我说,你若是跟珊儿说,她会欢喜,我只会觉得厌烦。”

“你不是叫我离岳小姐远些么。”陈钰耸了耸肩膀。

“那我叫你离我远些,你答应吗?”

宁中则秀眉一挑,气道。

陈钰想了想:“行啊,就是不知道岳先生答不答应。”

宁中则娇躯微颤,失落的垂下头,片刻之后喃喃道:“师兄,师兄不会答应的...”

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她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喝酒,明明早已醉了,还是将那酒浆不停的灌进嘴里。

见陈钰始终笑吟吟的盯着自己,宁中则清丽的脸上似怨似怒。

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喝多了,等下就能随意对我施为了?”

“怎么这么说话,宁女侠。”

陈钰认真的看着她,直到看的宁中则移开视线,才道:“是。”

“你...”

宁中则都被气笑了,又听陈钰无耻道:“宁女侠这般风姿绰约,倘若无动于衷,才是罪过。”

她气陈钰的歪理,指着他,又气又无奈的说道:“你...风华正茂,仪表堂堂,我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妇人,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在我心里,你胜过月宫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