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小子也真是听话。明白他大哥的意思后,一边冲向林晓,一边还喊着:“你敢踢我大哥蓝子,看我们不要了你的命!”
俩人还没等到近前,林晓上去就是左右各一边腿,踢得二人捂着腮帮子坐在雪地上。
“大哥,他TM会武,咱们风紧扯呼急不溜吧?”
“那……那等^等^等……”
“大哥!那咱们等啥啊?”
“我说,我说的是等^等啥呢!”
这可把林晓笑坏了,就这还出来打劫呢!连句话都说不明白。现在好,你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林晓随手从腰中掏出盒子炮,吹了吹枪口说道:“别跑了,你们跑不过它的,看看这是啥?”
林晓依旧笑呵呵的。
三人见林晓掏出了枪,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大爷,别开枪!我们错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放过你们?那也行,你告诉我,你们是哪个绺子的?”
“大哥,我们哪有什么绺子啊!我们就是家里没钱过年了,想学着人家出来砸个窑,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您了。”
林晓嘿嘿一笑:“不说实话是吧?那行吧!你们下去和阎王说去吧!”说完,林晓拿枪对准了白姓男子的太阳穴。
“大……大爷!我……我说,您^您千万别别开枪!”
林晓就去就是一脚:“你TM可别说话了!听得老子心都熟了。”直接把白姓男子踢晕了。
“你们两个谁说?”林晓的枪头指向了这两个人。
“我说,我说,大爷我们是二道沟生产队的,我们大队的熊大麻子说和你有过节,给我们一人五块钱,让我们来给你点教训,我们盯了你好几天了,看你们回来,爬犁上拉了不少东西,就想着把你收拾了顺便再把东西抢走。”
另一个姓宋的抢着说道:“对,一举两得!”
这小子说完就后悔了。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熊大麻子是谁?”
“他叫熊栋良,是公社的民兵队长!”
林晓脑子快速地旋转着,这个叫熊栋良的,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有什么过节了。这其中必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