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大家向杨建业说了杨建党为什么不在家一起吃饭的原因。
“你二哥,和他的媳妇不住这,住他岳父岳母家。”
杨建业想起前不久,刚刚接到的信件当中写了要分家的事,加上木之遥在桌子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明白了什么,并没有问杨建党有关的事情,只回了句,“晓得了。”
收拾好碗筷,各回各的家,木之遥和杨建业回到了他们自己建好的小家当中。
将这半年时间,家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
他时不时的发出应答的声音,给了木之遥很大的情绪价值。
不知道怎么回事,木之遥看着眼前人觉得,和第一次见的那种纯情青年,有很大的不同。
心中充满了疑惑,直接开口问了他,“怎么感觉,这半年你像是去进修了一样,和第一次见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有很大的区别。”
这话问的,杨建业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木之遥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气恼,哼哼唧唧的,说了句,“不想说就别说。”
这话一出,直觉告诉杨建业,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可能会惹他的妻子生气。
赶紧拉住想要往屋里走的妻子的手,磕磕巴巴的说,“没,没有,不想说。”
一句话说出来后,后面的话也就有勇气说出来了,“就是,就是,我和部队里面一些已经成家的战友取了取经。”
“有的,有的战友说,让我多主动一点。”
话一说完,满脸都红了,连耳朵也红了。
看着他的样子,木之瑶笑出了声,明白了这人是在部队里找人取经了,难怪早上那么大胆。
心情好了很多,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人回了房间。
依旧和昨晚一样,只不过木之瑶没有睡,坐在桌边,看着旁边坐着的人和自己肚子里的胎儿互动。
拿出一本书,想要读给胎儿听,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反正她自己听说着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