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木子瑶感觉嗓子难受,咳了几声,浑身上下胸口被按压的难受,感到极度疲惫和虚弱,身体沉重,仿佛无法动弹。

可能是因为体力透支睁不开眼,只能听到耳边嘈杂的声音,可能是救援人员和围观者的呼喊,也许是意识模糊时的错觉。

迷迷糊糊间看到有一张大嘴向自己靠近,想都没想,一脚踹了过去。

“看!水吐出来了!”

“我就说,杨家小三子肯定不会是故意轻薄别人女娃娃的!”

“活了!活了!”

......

耳畔嘈杂的声音更大了!

踹人的动作太大,昏了过去。

木之遥意识再次清醒,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从一开始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略显陈旧的棉被。光线穿过窗户,透进房间内,还是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微微侧过头,看到斑驳的墙壁上贴着报纸还有几张泛黄的年画,墙角摆着一个老式的木质衣柜,柜门上雕刻着简单的花纹。

窗户也是木框的,玻璃上有些许裂纹,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用的木窗,并不常见。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屋顶上铺着青灰色的瓦片。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和狗吠,夹杂着人们低沉的交谈声。

木之遥试图坐起来,但身体还有些虚弱,头也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粗布衣裳,袖口已经磨得有些发白。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蓝色布衣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小木知青,你醒了?”

“可算醒了,吓死我们了!”

“下次不要再单独走到河边上了,要不是今天杨家的小三子经过,你怕是要没得命!”

那位婶子的口音带着浓重的乡土味道,一句接着一句,语气里满是质朴的关怀。

“不过啊,你那一脚啊,差点让人家断子绝孙了。”

木之遥愣住了,脸变得红彤彤的,心里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