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苦笑:“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一介孤女带着三个孩子还能怎么办呢?像你说的,林通判可能为了前途会昧着良心偏帮林家。
族长也一样。我们林家宁城林家只是旁支,旁支本就不重要,何况少了我夫君还有其他子孙。族长又怎会偏帮于我?我没把握能得胜。”
“胜不了没关系。”沈清棠只是想让黄玉冷静,不是想让她退缩,“不管是状告还是去族里都可以。我想说的是,若是,假如你他们都不偏帮于你,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是和眼下一样,居无定所,那没关系,我支持你去。
若是有性命危险……我劝你冷静冷静,最起码为了孩子想个更稳妥一点儿的办法。”
沈清棠不了解林家,可是黄玉了解,这事她有数。
黄玉沉默了会儿,摇头:“我再想想。”
沈清棠便知道,黄玉想的这两个法子危险系数很高,很容易让人给灭了口。
“你呢?”黄玉反问,“你怎么还跟怡红院的人有牵扯?我跟你说这家怡红院的水可深着呢!”
“怎么说?”沈清棠有些好奇。
真好奇。
据沈清棠对青.楼有限的了解,溪姐儿身为妈妈桑说话做事未免过于硬气了些。
“我听说……”黄玉左右看看,踮脚在沈清棠耳边轻声道:“这怡红院那个年轻的老鸨是秦家小将军的红颜知己。”
后边倒背着手闲逛的秦征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他无意偷听,只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力更好一些。
沈清棠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跟黄玉确认:“哪个秦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