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霜凝视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在之前改造他记忆的时候,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将他的灭族之仇也一并加入其中。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现在的沈渊已经完全失去控制,不再受她的摆布了。毕竟,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来说,这种深仇大恨会让他的内心充满无尽的仇恨和愤怒,从而导致他的行为变得难以预测和控制。
然而,现在的情况还算乐观,沈渊虽然对诺蓝星有着一定的好感,但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偏向他们。这意味着,夜玄霜仍然有机会利用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想到这里,夜玄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她知道,只要善加利用,沈渊将会成为她实现目标的重要助力。
夜玄霜眼神闪烁,开始盘算着如何进一步操控沈渊。
在病房中,沈渊正静静地坐在窗前,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诺蓝星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沈渊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窗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诺蓝星轻轻地走进房间,生怕打扰到沈渊的沉思。她站在门口,看着沈渊那专注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她知道沈渊最近经历了很多,需要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思绪,所以她决定不去打断他,而是默默地在一旁等待。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渊依然没有回过神来。诺蓝星有些担心,她轻声呼唤着沈渊的名字,试图将他从沉思中拉回来。可是,无论她叫了多少声,沈渊都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
无奈之下,诺蓝星只能缓缓地走到沈渊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拍,终于让沈渊回过了神,他猛地转过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迷茫。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沈渊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已经处理完七星的事情了,”诺蓝星微笑着说,“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去办吧,你刚刚苏醒,我想多陪陪你。”
她的语气温柔而关切,让沈渊的心中感到一阵温暖和错愕。他看着诺蓝星,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然后点了点头,说:“谢谢姐姐,抽出时间来陪我。”
两人之间的沉默仿佛被时间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有些压抑。就在这时,沈渊突然打破了这片寂静,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桎梏环。
这个桎梏环是一种特殊的束缚工具,它紧紧地套在沈渊的脖子上,限制着他的行动和力量。然而,此刻的沈渊却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了桎梏环的锁扣,准备将其解开。
诺蓝星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沈渊的动作上,当她看到沈渊要解开桎梏环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一丝担忧,还有一些其他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当沈渊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之后,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解开那该死的桎梏环时,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和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不禁感到有些气馁,仿佛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然而,沈渊并没有被这股情绪击倒,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毕竟,在他尝试解开桎梏环的过程中,并没有遭受到电流的惩罚,这无疑给了他一线希望。
于是,他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诺蓝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恳求。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姐姐,可以解开吗?”
沈渊心里很清楚,尽管他刚刚救了诺蓝星一命,但自己毕竟还是一名战俘,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有些唐突。但他实在太想知道自己在诺蓝星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了,他迫切地需要用某种方式来证明诺蓝星是否真的在乎自己。
诺蓝星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各种情绪,然而她自己却全然不知。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沈渊的眼睛。他默默地观察着诺蓝星,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
诺蓝星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丝毫的动作,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沈渊看着她,心中的希望渐渐破灭。他不禁想道:“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尽管诺蓝星可能已经原谅了他,但沈渊内心深处的自卑却让他无法释怀。他来自太岁宫,这个身份似乎成了他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不禁在心中无声地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来自太岁宫?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个沉重的包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觉得自己与诺蓝星之间的差距是如此之大,仿佛永远都无法弥补。
就在沈渊感到绝望、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诺蓝星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叹。这声叹息仿佛是对沈渊内心深处的一种回应,让他不禁心头一动。
接着,诺蓝星缓缓地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一些要求。”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沈渊立刻集中精神,屏息聆听着诺蓝星的话语。
“白天的时候,你不能离开我超过五十米的距离。”诺蓝星的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让人无法忽视,“而到了晚上,这个距离更要缩短到十米以内。”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沈渊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这是因为你毕竟来自太岁宫,我对你还不能完全信任。但这并不代表我不
夜玄霜凝视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暗自庆幸,还好在之前改造他记忆的时候,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将他的灭族之仇也一并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