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认识一个着名的大医师,他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二公子,你若是需要,只须知会一声,我这就去把他请来。”
众人闻听此言,顿时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此时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至于这张脸上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诸位请放心。”
面对这一众豪强的试探,刘定洋始终运筹帷幄,不露半点怯态:“父亲没什么大碍,只是腿部受了点伤,行动不雅,这才没有过来参加婚礼仪式。”
“嗷,原来是这样。”
听到刘定洋的这话,豪强们纷纷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惋惜。
“那到底是谁伤了府主大人?二公子你且据实讲来,我们这些人定然饶不了他。”
“对。”
只见这些人又纷纷捏紧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实不相瞒。”
刘定洋垂下眼帘,满脸痛心之色。他张了张嘴,几经犹豫之后,终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是刘定邦。”
“什么?!”
众豪强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二公子你是说,是大公子出手打伤了刘府主?”
“此事……千真万确。”
刘定洋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将全部的真相道出:“不瞒诸位前辈,此次父亲他召大哥回来,就是想跟他商量把我母亲扶成正室且传位于我的事情。”
“岂料大哥他听闻此事后,便对父亲他一直怀恨在心。”
“终于在我父亲大婚的前夜,他联合府中的大管家刘保以及大明镇业侯府的少府主皇甫云一干人等,悍然对父亲发动了偷袭。”
“他们想要直接杀死父亲,伪装成我下毒弑父的假象。这样,他们便可名正言顺的掌控整个天照区,然后开始肃清异己。”
“到那时,诸位的性命悬矣。”
刘定洋长叹,话锋一转:“幸赖,父亲英明。他提前识破了大哥的阴谋,于昨夜把他召来对质。”
“父亲宅心仁厚,如果昨晚大哥他诚心悔过的话,父亲必定放其一条生路。岂料大哥受皇甫云蛊惑,已是失了心智。”
“他竟然趁父亲不察出手偷袭,伤了父亲。父亲见此子早已丧心病狂,便以天照印明正典刑,震碎了他的心脉。”
“如今,大哥的尸体就摆放在我刘氏祖祠,各位前辈前去一验,便知我所言没有半点虚假。”
“真有此事?”
众位豪强交流了一番眼神,纷纷上前安慰道:“家门不幸,少府主你也不必太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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