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跃进低声宁家夫妻说道:“我跟大哥商量过了,这几天往山上跑,狩猎的同时,再给你们多砍些柴火,过个暖冬。
反正大雪封山的时候,外面那些恶人也不会冒险进来的。咱怎么舒服怎么来。”
“上山多危险啊?这么多年我们都熬过来了,今年一样能过,你们可别犯傻,”宁母不赞同地说。
“妈,您放心吧,我跟大哥都有功夫在身。我们不见得猎来多少吃食,但是带着人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
大家伙都有肉吃,那你们偶尔吃点肉也不显眼,”齐跃进笑道。
这女婿真好啊,一口一个爸妈,听得宁父和宁母心里暖贴,也真心为闺女高兴。
凭借着他对他们老两口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对他们闺女铁定不会差!
张欣楠跟着点头:“宁姥爷、宁姥姥,我老舅可厉害了,你们就放心好了。需要担心的应该是山上的野猪群!”
张欣楠一个姥爷姥姥,将宁家两口子给喊懵了,这辈分升的完全让人没有心理准备!
宁奕辰忍不住歪头,来了句:“那,那我岂不也是你的舅?”
张欣楠沉默了。她是从小喊着老舅长大的,如今她感觉自己又低了一辈!
她跟旋旋那小丫头当姐妹就算了,如今又要给这小豆丁当外甥女?
宁母笑着说:“确实是,不过你喊楠楠姐姐……”
张欣楠赶忙说:“不行,宁姥姥,小、小舅舅是我老舅的小舅子,算是很近的亲戚,哪能各论各的?”
大家伙忍不住笑出来,得嘞,齐跃进本来就是齐家老小,如今他的小舅子又小十三岁。岂不是过几年,这小家伙能当舅爷爷了?
宁父也看出来了,齐跃进这小伙子年纪不大,但是主意很大,知道劝不住,便叮嘱道:“那你们别去深山,遇到不对劲立马跑,或者往树上爬。
太阳稍微偏西,你们就要往回赶,冬天天短……爸知道你们厉害,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小心点总没错的。
我们不缺那一口吃的,要是你们谁受了伤,你们觉得猎来了熊掌,我们能吃得下吗?”
齐跃进只有点头的份。
很快白邵云扛着大包小包进来,看着这么多保暖和吃食,宁家人感动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以前啊,我们总是羡慕隔壁的鲁教授一家,时不时能够收到家里人偷偷邮寄过来的包裹;成工也有信件邮寄过来。就我们眼巴巴地看着,现在好了,咱们的孩子们竟是跑过来看我们,”宁母拉着白邵云的手,摸着他的脸,又是哭又是笑,“真快啊,一晃二三十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真俊,跟你爸年轻时一样,不过你比你爸有本事,没有依靠家里,自个儿闯出来了。爸妈为你骄傲自豪!”
白邵云红着眼眶,沙哑着嗓子喊了声妈、爸、小弟,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嗷嗷哭。
原来不是他天生凉薄,对家没有归属感,只是没有血浓于水的牵引,而白家夫妻俩对他不冷不热的,就像是硬拼凑在一起的画,总带着股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他们说了好大一会儿的话,宁母捏着照片,看着舞台上演白毛女、漂亮自信的闺女,内心泛着苦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见见这孩子。
说起来她们母女俩就见过一面,还是白家两口子辞职时。
记忆太远,她只模糊记得,小家伙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肌肤白、眼睛大还水汪汪的,瞧着就讨人
齐跃进低声宁家夫妻说道:“我跟大哥商量过了,这几天往山上跑,狩猎的同时,再给你们多砍些柴火,过个暖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