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叹气解释说:“舒立不知道,这些年外面乱得很,我们这些庄户人家哪里敢出去乱跑。”
秦舒立说:“奶奶,新国家不是成立了吗?以前那些兵痞和地痞流氓都被抓了,外面也不会在乱。”
“是啊,我家老三前段时间转业回来,政府给他安排了工作,他把媳妇和孩子都接了过去,现在就在交道口军管会上班呢。
对了,舒立,你家距离交道口远吗?”陈玉笑问道。
“不远,我家距离交道口军管会只有15分钟路程。”
秦老根在旁边急得直跳脚,这个老太婆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不在家的老三都说出去了?
他本来想着,就算一家人拼光了,还有老三在,不至于断了他这一脉的传承,
这下好了,对方不光知道了具体地点,最关键的是,挨得还挺近,下午回家的时候,顺带手就把老三灭了。
秦老根绝望的闭上眼睛,完蛋!
“是嘛。”陈玉惊喜的说,“那你回去的时候,给我家老三带个话,他叫秦大海,在军管会做干事,让他过年早点回家,我想我孙子。”
秦舒立知道陈玉说的是秦大海的独子,和秦欢同年生的秦天。
“奶奶,我回去就告诉他。”
“好,奶奶谢谢你。”陈玉拍着秦舒立的手,喜笑颜开的说,
“你看看这些野味,想要些什么尽管说,奶奶做主都换给你。”
秦舒立听着心里暖和,别看陈玉拉着他说了半天,好像很
陈玉叹气解释说:“舒立不知道,这些年外面乱得很,我们这些庄户人家哪里敢出去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