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立说完,跳上车厢包了一匹棉布和一包盐下来,
“村长,您看看,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王青木在王刚的陪同下,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棉布确实不错,厚实耐磨,摸起来很舒服,
还有盐,他这辈子只在地主家看到过这种雪盐,和天上下的雪一样白。
王青木越来越心动,他忍住心里的冲动,转身对王刚说:“刚子,你去把村里的民兵带过来。”说话间,还挤眉弄眼。
王刚摸了摸脑袋,不解的问:“村长叔,你眼睛不舒服吗,咋扭来扭去的?”
王青木恨不得把王刚踹到地窖里去,他怎么就选了这么个二愣子当民兵队长呢?
他转身看向秦舒立,脸上带着假笑说:“秦调查员,您不要误会,我是担心好东西,被糟蹋了,这才让民兵过来守着。”
秦舒立脸色平静中带着审视,他差点忘了,这些能在战乱年代活下来的老家伙,心里的小九九可不少。
王青木被秦舒立盯着很不自在,忍不住扭过头,避开了视线。
秦舒立平静的说:“王村长,现在能去秦家吗?”
王青木能说啥,只好说:“我给您带路吧。”
王刚开心的说:“村长叔,咱们坐这个大卡车去,我给你说,这玩意儿老舒……。”
“滚一边去。”王青木忍无可忍,一脚把王刚踹倒在雪地里。
秦舒立拉着王青木的胳膊,把他送上了卡车,王刚爬起来,跟着坐了上去。
卡车在雪地里开的很难,王青木身躯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他刚才想挣脱的,可是这个半大小子的手像铁钳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更关键的是,他趁这人绕过车头的时间,看了看手腕,居然没在手腕上看到印子。
王青木想起秦老根闲聊之中说过的话,这踏马的不会是国术宗师吧?
小王庄不大,卡车没开多久,就来到村尾,王刚指着一座大院子说:“那就是老根叔家。”
秦舒立把车停在院子大门口旁边,王刚急不可耐的下车,再次拍响了大门。
刚下车的王青木气的牙根痒痒,秦舒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王青木勉强挤出一丝假笑说:“秦调查员,庄子里的后生性子急,让你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