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前辈让朱鹿离开,朱河愿意自尽谢罪,甚至不用脏了前辈您的竹刀。”不等朱鹿开口,朱河已经沉声道。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和几张黄纸符箓,双手奉上,眼中满是决然。
阿良却根本不理睬朱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朱鹿,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朱河见状,心中焦急万分,猛然在远处重重跪下,额头磕在地上,颤声道:“阿良前辈!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女儿!”
阿良依旧不为所动,反而转头望向方知寒,语气轻松地问道:“你觉得呢?要不然一起放了?”
方知寒没有去看朱河,只是冷冷地看着朱鹿。
“我说过,做出什么选择都好,但是也必须自己承担后果。”
“如果让我选,你朱鹿今天离不开这座枕头驿。”
朱河闻言,猛然抬头,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怒吼道:“方知寒!朱鹿她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方知寒冷笑一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年纪比你的女儿更小。”
“就因为我没爹没娘,所以有人要杀我,我都不能还手?”
他摇了摇头,“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朱河被方知寒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苦苦哀求,说自己愿意替朱鹿承担一切后果,只求方知寒能放过她。
然而,方知寒却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怜悯:“朱河,你不觉得你教孩子真的很失败吗?”
“你压根不用多花一点心思,就在你和你女儿的命之间做出了选择,再看看你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