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的路还算平静顺利。
桑蓦几乎是全程睡过去的,他这就像是病来如山倒,体验了一次五分钟的开膛体验,再加上损失了不少精气,这个感冒直接让他变成了一个萎靡不振的病秧子。
不仅有刀片嗓,浑身都痛,就像是新型甲流一样,还提不起任何精神,四肢无力一直犯困。
又在车上颠簸着,能不一直昏昏欲睡么。
吃感冒药不管用,但桑蓦拒绝输液,他还想早点回京,一切等回京后再说。
于是当车子开到帝景大厦地下停车场时,张起灵拉着桑蓦手腕下了车,一路将人送到电梯里面,但他没有出电梯。
桑蓦愣了愣,“你还要送我到家门?”
张起灵,“......”
该怎么说他和瞎子现在租住在他楼下那套房子中?
不是因为租住关系自卑,而是因为答应的那些被桑蓦遗忘的话没有做到感到愧疚,多少是有点难以启齿。
张起灵不怕羞耻,他只是怕桑蓦以后想起来会觉得他说话不算数,说话不算数的人还敢在他面前大言不惭。
何况,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真租户,瞎子才是,他只是瞎子的合租伙伴。
显然黑瞎子不清楚哑巴心里的这些想法,因为他的心思压根就没在哑巴身上,这会已经自觉按下电梯层数,解释道:“我们就住楼下。”
“那房子你用一月123万租金租给了我,这不是房租太高了,我让哑巴也分摊一些,缓解一下租金压力。”
桑蓦顶着那张萎靡的脸,有些无语的望向声音方向,和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对上时,黑瞎子压了压嘴里的苦涩。
听到桑蓦说:“123万月租?”
【我这不是明摆着抢钱吗?关键是这么高的房租还真有人租!】
【不是,我听说他下墓很少收到尾款,该不会也是打着不付租金的老赖想法吧?】
黑瞎子,“.........”
好好说话,什么叫老赖想法!
他收不到尾款那不是老板都死了么,他上哪去收尾款?阴曹地府吗?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硬着嘴道:“嗯,123万月租,放心好了,签了合同的,瞎子每月都有按时往你卡上打租金。”
桑蓦,“。”
【合着不是老赖而是送财童子啊?】
【话说,南瞎的钱这么好赚?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