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砚闻离婚没多久又被逼着联姻,她比离婚前想得更透彻,在家里她是条任凭宰杀的鱼。
既然离不离婚都逃不过被宰,做鱼,不如做渔。
凭这五年来的日夜努力和陆竹的帮助,陆余如今已经在京圈里奠定了一定的地位。
虽然离过一次婚,但如今的商业价值不容小觑,只要有本事帮扶夫家,谁会嫌弃这样的儿媳妇?
失去陆余是陆氏的一大损失。本来还想把陆余嫁出去的陆伟豪幡然警醒过来这个事,所以才会同意陆余用条件换取婚姻自由。
说到底,陆伟豪还是为了压榨陆余对陆氏有利的利益价值。
不止陆余懂,陆竹也清楚。
然而血浓于水,此题无解。
“爸,这事迟早都会知道的。”陆竹道。
“再说这件事不是三妹用条件跟爸换来的吗,所有人知道她不想结婚正是她想要的,就像爸想要霍开聿签下对赌协议一样。”
霍开聿签就代表了霍氏签,这是很明显的坑,偏偏霍开聿急功近利还不够聪明。
陆伟豪明显是被陆竹的话噎着了,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你就只护着她,身为长姐一碗水都端不平。”陆伟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告诉她,再闹出有损家里脸面的事,饶不了她。”
陆竹应下,然后挂电话。
自己身为父亲一碗水都端不平,还来要求她端平,搞笑。
她就偏疼三妹,陆梅陆擎有意见尽管来找她。
车子在陆氏门前停下。
陆竹恢复一贯的表情,推开车门,下车进入公司,女强人气场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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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余睡到将近十点才迷糊翻个身,重新合眼间,听见说话声隔着门板隐隐传来。
霍砚闻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的看眼坐如针毡的周院长。
“托周院长的福,小陆总在静养。我在这里,也托周院长的福。小陆总这样子跟我有关系,我只好来这里充当免费月嫂照顾人了。”
这话说得周院长尴尬到表情僵硬。